“哈哈哈……原来这些自诩正道的女仙……原来这么会叫啊!”
“操得真爽……仙子的屄就是不一样!”
身前两道身影走过摊前,一正挠着屁股的中年邋遢大汉正与身旁一矮胖青年头比划着什么。
那秃头“唉,小子,城门口有天大的便宜你不占,偏偏搁这儿摆摊,给老子……称二两纸烟!”
邵光心头一沉,娴熟地将从大铁盒中点出13根纸烟,用粪纸包好随手一称。
“再来两根,再来两根,最近天冷了,湿气大,你这么称,称得一定是贱了!”那邋遢大汉道。
“唉,大哥,小弟不远万里来这垂恩镇,这货可都是中州数上的牌子,带出来可担着杀头的罪呢!这样吧,我在给你两根寸烟,还请大哥说道说道,究竟是有什么天大的便宜啊!”
“寸烟的话,那得给三支。”见邵光不再啰嗦,他便凑到邵光耳畔低声说:“你不知道,彩云圣母捉了伪宗一公一母两匹仙畜,正困在西门外,供大伙儿取乐呢!”
邵光舔了舔牙齿,赶忙收拾起摊位。
“唉别急着走啊,城外的队还长着呢,送我盒洋火啊!”
当他背着大包小包,走到西城门外,隔着水泄不通的长队,眼前的光景,却让邵光瞬间血气上涌。
城门楼下,一块临时搭建的木台上,大师姐顾瑗熙被剥得一丝不挂,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她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双腿被强行分开,跪伏在木台上。
数十名镇民轮流压在她身上,发出粗重的喘息与淫笑。
她脸上满是泪水与屈辱,却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中剧烈颤抖,雪白的乳房被揉得变形,蜜穴与后庭都被灌满白浊,沿着大腿根不断滑落。
而在城楼上方,二师兄祁礼被粗绳五花大绑,横着吊在城墙上,他的双手双脚早已被废,四肢扭曲,鲜血淋漓,却仍死死盯着下方,身后时常有或阴柔或阳刚的镇民光顾,喉咙里发出低沉而绝望的嘶吼:“……畜生……你们这些畜生……嚄……嚄…放开她!”
“……师姐……师兄……”
邵光咬紧牙关,袖袍中暗暗地扥起三彩霞光,只是看着城墙上排列的6位元婴高手,他终究是回头了。
回到贫民窟小屋门口时,邵光刚想推门,却忽然停住脚步。
一股浓烈的香甜从身侧飘来。
他轻轻侧目,只见一道血色长发的橄榄色的倩影正同他一同伸手。
血焰长发狂舞,血色披风极尽张扬。
练彩云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随意地玩弄着一缕血发,目光正落在屋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渊儿……姐姐来接你了。”
她转头看向邵光,显得有些惊讶,仿佛也是刚才见到他。
邵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警惕,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而平静:
“晚辈邵光,见过前辈。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前辈恕罪。”
练彩云闻言,笑得更加肆意。她上下打量着邵光,目光带着明显的欣赏与玩味:
“带妹妹回家而已;啧啧……臭小子,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啊……就是修为低了些,怕是经不起姐姐把玩呢。”
邵光的心猛地一沉。
他这才真正看清眼前女子的气势——那股深不可测的魔气威压,以及这股属于魔道巨擘的血腥与狂妄。
渊教,彩云圣母……练彩云?!化神巅峰修为的魔道魁首!
邵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迅速推断:
师姐顾瑗熙与师兄祁礼的陷落……兴许正是眼前这个女人下的手!
“官人,你回来啦!”就在这时,屋门被推开,一抹幽色的高挑身影轻轻地将房门敞开,带着少女怀春的羞涩与期许丈夫回巢的希冀。
邵光立刻将屋中的寂渊与一旁看闲书的寂渊护在身后,声音低沉而警惕:“前辈……”
练彩云却只是笑得更加张狂,血色的长鞭在指尖缓缓缠绕,目光扫过邵光,正正好好地落在了寂渊身上,笑意更深:“渊儿……走吧,姐姐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