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光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瞬间僵住。
叶知雨却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缓缓起身,薄纱长裙在烛光下轻轻摇曳,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作为新掌门的她,此刻气势十足,声音带着一丝霸道与强势:“光儿,过来。”
不等少年走到她面前,掌门仙子便赤足走到邵光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脊背,将他推坐在木榻上,随即抬起一只雪白修长的玉足,脚趾灵活地勾住他的腰带,缓缓将他的衣服挑开。
“师傅……您……”
邵光话未说完,叶知雨已将那只柔软却冰凉的玉足踩在他早已勃起的阳具上,脚心轻轻摩擦,脚趾灵活地夹住那根粗长凶器,像掌门训诫弟子般冷声道:
“身为我玄青仙宗掌门真传,你是不思进取,唯图儿女私情;就莫要怪罪为师责罚了,今晚……就让为师先好好‘教训教训’你。”
她脚趾用力夹紧,上下套弄,那根雄伟的巨物在她雪白足心下被挤压得青筋暴起,龟头被脚趾缝隙反复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叶知雨的动作既熟练又强势,脚心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滑动,像在用足部宣告自己的掌控权。
邵光呼吸瞬间粗重,却被她霸道的姿态彻底压制,只能低声喘息。
叶知雨见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她微微欠身,跪坐在窗前,低下头,轻启红唇,将爱徒那过分巨大的龟头挤入口中。
“唔……”
她动作强势却又带着掌门的优雅,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吞咽声。
她的樱唇被撑得极满,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却依旧用力地前后吞吐,像在宣示着自己的权:“光儿……记住……你的第一次,是为师的……”
她艰难地将龟头吞入咽喉,抬起眼眸,眼色暗相钩,秋波欲横流。
当邵光终于忍不住,低吼着想要翻身将她压在榻上时,她仿佛又从威严的掌门变回了昨夜那个楚楚可怜的娇娃,威严不再、却柔情尽显。
当那竿长器凶狠地捅进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只一下,便将她所有的理智彻底击溃。
“啊——!!!”
叶知雨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娇啼,那根巨根瞬间将她娇嫩紧致的蜜穴撑到极限,龟头凶狠地顶进最深处,青筋刮擦着层层褶皱,带来剧烈的胀痛与异样的快感。
她本就娇柔可人,不擅做爱,此刻却被邵光粗鲁却又温柔地对待,那种强烈的冲击让她清冷的掌门形象彻底崩塌。
“光儿……慢点儿……师傅……师傅是你的……啊……别顶……到最里面了……”
她哭喊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极致的娇柔与痴迷。
明明痛得眼泪直流,却死死抱住邵光的脖子,纤细的四肢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雪白的臀部一次次撞在邵光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就在两人正到情浓之时——
“吱呀”一声,阁门被轻轻推开,开门者正是邵光的正妻睦清宁,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还握着根按邵光肉屌等比复刻的假阳具。
“勺子……师傅……你们……”
她小脸鼓起,装作生气的样子,却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坏笑:
“坏师傅!你果然在宁宁不在的时候偷吃宁宁老公!今天……宁宁要好好惩罚你!”
她三两下系上那根粗长凶器,假阳具与邵光的一模一样,长度惊人、粗壮如儿臂,表面刻满青柠色的灵纹,微微震动着。
叶知雨刚刚被邵光操得直不起身子,意识还带着迷糊,却被睦清宁一把拉起,按成跪趴的姿势,雪白的雪臀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