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娜眼珠子急的直转转,看向一旁的乌木骑,怒声道:“都怪你,还不想想办法!”“殿下,要不您试试乘坐婚车?”乌木骑脸色僵硬:“本来到了这里,我们就应该乘坐婚车,会走的快一些的。”
“婚车?”雪舞瑕柳眉轻蹙,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是的,不过我们的人都被这小妞杀光了。”乌木骑指了指那辆完好无损的婚车,摊了摊手,欲言又止道:“若是他们还活着,或许还能启动,现在嘛……”
雪舞瑕、瑞娜抬眸一看,脸色古怪,眼前放着一辆小型列车,只不过车头的装置有些怪异,一看就是不靠谱的东西。
雪舞瑕心中一沉,有些烦躁问道:“少废话,如何启动?”
乌木骑低着头,犹豫道:“需要殿下坐在车头,充当源力输送器,只要魔力足够,车子就能动起来,这也是本来设计好的婚车。”
“殿下,我们还是走路吧,时间长点就长点。”瑞娜低声建议。
“此地距离楚都有上百里,只能坐车了!”雪舞瑕轻咬着唇瓣,摇了摇头,心中有苦难言。
脚下的马蹄高跟每走一步,都在对她的足底进行改造,光是走出城来就把她舔舐的濒临极限。
那种滋味,绝对是她经历以后再也不想面对的!
雪舞瑕深吸一口气,又对着乌木骑冷声说道:“本宫要乘坐婚车,需如何做?”“殿下,请到这边来。”乌木骑抬手示意,指着列车的驾驶舱位置。
雪舞瑕眉头紧蹙,迈出步伐,满身的枷锁,令她走起路来极为不便,那脚镣的限制,几乎只能走出一个脚掌的距离,看起来就跟一条短腿的柯基一样拼命踩着小碎步,走半天才跑出几米,简直滑稽又可笑。
瑞娜瞪大双眼,第一次看见优雅端庄的长公主如此走路,尽管有一部分原因,是那双骇人的二十二厘米细跟,佩戴脚镣与腿环才让其不得不小心翼翼,走的战战兢兢,可却给她一股十分反差的违和感。
那个早上还仪表端庄、云淡风轻的与她指点江山,言语间满是运筹帷幄的公主殿下,怎么仅仅过了一个下午,就变得如此……温顺?
这和她曾经永不言败、与天斗,与地斗的桀骜不驯性格判若两人,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就像是……被驯服了一样?
这不可能,公主肯定是在隐忍!瑞娜连连摇晃小脑袋,让自己不要乱想,朝着殿下身后追了上去。
“嗯~”另一边的雪舞瑕死死咬住下唇,一步一颤抖,硬生生将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娇吟给咽了下去,娇艳唇瓣上留下了深刻的齿印。
为了不让瑞娜担忧,她独自踩出平日里力压诸天敌手的清冷步伐,可随着走动,娇体的肌肤便会起起伏伏,撑着身上的龟甲缚,拉紧了腿间的股绳让它们卡的更紧。
好不容易走到乌木骑示意的车头舱位,雪舞瑕已然是满脸羞红,嗓音带上一丝异样的颤抖:“然后呢?”
“殿下,需要您跪在上面,然后把头伸进来。”乌木骑站在驾驶舱的台子上,掀开上面的长方形的钢板。
钢板的中央有一个“o”形的镂洞,掀成两半之后,刚好可以把脑袋放置在上面。
“瑞娜,扶我一下。”雪舞瑕脸颊近乎羞耻的红温,鼻孔里都冒出灼热的吐息,她的脚底本就在长街游行下,被那条邪恶舌头舔舐得十分敏感,这几步的路的距离,就让她的淫穴里阵阵发烫,透明的淫液顺着双腿缓缓流淌。
她那镇定自若的表面,实则是已经竭力在压制体内翻涌的情潮,若非瑞娜在场,她股间的爱液怕已经奔溃喷出。
瑞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脸憋屈地扶着雪舞瑕,让她双膝缓缓下沉,跪在了驾驶舱的台板上。
雪舞瑕深吸一气,把脖颈轻轻地架在了“C”形钢板上,一旁的乌木骑顺势把上方的另一半给它合了上去,形成完整的“O”形锁,将雪舞瑕的脖颈牢牢固定住。
“可恶的蛮夷。”艾尔瑞娜气得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你们就知道研究这种东西来欺负公主!”
乌木骑目光灼灼地看着雪舞瑕的骚臀在拼命的颤抖,知道她早就被那双高跟舔的受不了了,可似乎是难以言齿的缘故,她并没有告诉瑞娜原因,而是选择独自一人承受。
“瑞娜,本宫没事,乌木骑你继续。”雪舞瑕咬着唇,双臂被吊在脑后,十分不适应这个姿势,尤其是她发现锁住脑袋的夹板幅度偏低,几乎是比跪着保持平行的腰腹位置还要低。
这样一来,绝美动人的长公主想要看人,就必须抬起头,如同真正的犬类般看着曾经和自己处于同一阶位的人类。
居低仰望的犬奴视角,令她掀起一股难以言状的心境,仿佛自己也丧失了人类的尊严,变得无比渺小、无比卑微。
可恶的乌木骑!
瑞娜露出两颗锋利的虎牙,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生怕他做什么手脚一样、“好的殿下。”乌木骑得意地朝瑞娜炫耀眨了眨了眨眼,不紧不慢地掀开地板上的一个个锁扣,把雪舞瑕紧贴地底部的黑丝小腿,严丝固定在夹板上。
紧接着,一副大炮装置从抵在了雪舞瑕身后,炮管是由粗到细,口部几乎已经成了肉棒的大小,乌木骑把它瞄准,对齐在了雪舞瑕高高撅起的臀儿上。
“你要做什么?”艾尔瑞娜满脸怒容,按住了那根长相奇特的炮管,当即就把它给推歪,不准它对准雪舞瑕的屁股,气愤道:“住手,要做什么让我来。”
“你不行的,这婚车从炮管到车厢,也是珍贵的超凡品质,凭借你的魔力是不足以运行的,只有真正的蛮后,经过秘药的洗礼,在佩戴上完整的婚具者,拥有足够强大的魔力,三者不能缺其一者,才能够启动这辆婚车。”乌木骑摇了摇头,朝着无法动弹的长公主解释道:
“放心好了公主,这炮管是用来榨取魔力的传送器,虽然会吸取您的一部分魔力,但也能让婚车更快的运转起来,以您的境界,只需要一部分魔力,就能让列车日行百里,明天一早便能抵达楚都。”
“本宫准备好了,瑞娜,你退下,让乌木骑动手,这是命令。”雪舞瑕闭紧了双眸,羞耻感爬满全身,哪怕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可以想象的到自己如今低头翘臀的姿势有多么羞辱,俯身、低头、屈膝、被迫抬臀、如同条母狗一样的体态与视角,正将她身为长公主的尊严一点点都剥碎。
面对大半修为皆被封印禁锢于体内,可供驱动的魔力本就如风中残烛,与其在无谓挣扎中耗尽,不如化作燃料,驱动这辆“婚车”驶向下一个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