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站在那里,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因为极度羞耻而抖得像一片深秋的枯叶。
大腿内侧那块最嫩的皮肤上,还留着白手套按压过的、正在慢慢褪去的淡红指印。
与此同时,你已经沿着员工楼梯,抵达了同一层却与准备室相隔一段距离的宴会厅入口。
两名穿着晚礼服、面带标准微笑的侍者为你拉开厚重的隔音双开门。
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你眼前展开。
宴会厅挑高很高,粗略估计超过六米。
灯光被刻意调成暧昧的暖黄色,多组暗藏射灯从天花板的不同角度,精准地聚焦于中央那个圆形的、铺着黑色天鹅绒的展示台。
此刻,约莫三十位宾客已经落座。
他们大多为男性,也有极少数几位穿着晚礼服、戴着精致面具的女性。
他们彼此之间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瞥向空无一物的展示台,眼中闪烁着评估、好奇、以及被面具都掩不住的赤裸欲望。
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低音提琴慵懒的拨弦和大提琴沉厚的共鸣交织在一起。
更浓的是各种气味——高级香水的花香调、古巴雪茄微苦的焦香、威士忌的麦芽酒精、皮革座椅的味道、以及一种三十多人在封闭空间里共同制造的、温热的、带着期待的气息。
你走进去。
几位相熟的资深会员注意到你,纷纷向你举起酒杯致意。
你微微颔首回应,径直走向位于展示台侧面最佳观察位置的、为你预留的那个独立座位。
从这里,你能毫无遮挡地看到展示台的正面,也能看到侧面那个被深色绒布帘幕半掩着的入口——那就是“展品”即将上场的地方。
你落座。
立刻有侍者无声地为你端来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你接过,轻轻晃动酒杯,大块的冰球撞击厚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的目光越过酒杯边缘,缓缓扫过全场。
准备室里,服务生为铃做完最后记录,然后一左一右再次架起她的手臂:“展品小姐,请跟我来,前往等候区。”
他们带着已经完全浑浑噩噩、几乎被羞耻和未知恐惧溺毙的铃,走出准备室,穿过另一条短廊,最终停在了宴会厅侧面那个被厚厚绒布帘幕遮掩的等候区。
这里光线更暗——几乎是全黑——但与宴会厅仅一帘之隔。
她能清清楚楚地听到那边传来的爵士乐低音、三十多人混合的低语声、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偶尔爆发出的一声男人粗犷的笑声。
人很多。她意识到。很多很多陌生人的声音。
铃被要求站在帘幕后面一米处等待上场指令。
服务生同时松开手,退到两侧待命。
留下她一个人——赤裸着,被蒙眼堵嘴着,手腕脚踝被束缚着——独自站在黑暗与光明、幕后的寂静与台前的喧嚣之间的这条狭窄过渡带。
她能听到帘子那边服务生轻微的脚步声,也能听到更远处,那个她无法看见的、但能感觉到其巨大和喧闹的宴会厅。
她赤裸的身体因为近在咫尺的“舞台”和人群,再也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从后颈到脚跟,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
大腿根部那些之前被检查时留下的淡红指印,在昏暗的帘幕后光线中隐约可见。
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让她的大腿根在黑暗中闪着湿漉漉的光。
【铃·心理】好多人……在说话,在笑……就在帘子后面。
这个帘子拉开,我就要被他们看到了。
我要被带上去了吗?
老公……老公你在那里吗?
求你,就在那里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