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拼命放松着喉部的肌肉,用呼气的节奏配合吞咽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如同进行某种精密的自我拆解般,让那滚烫的柱身直抵食道口。
她的鼻尖几乎要贴到你下腹那片修剪整齐的毛发。
白皙的脸颊因为持续的深喉缺氧而憋得通红,眼角的泪痣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湿,在灯光下闪着破碎的光。
她的眼角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溢出了泪花,但她的视线却始终向上——透过朦胧的泪光,透过她被迫鼓起的腮帮,死死地、执着地、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锁定着你的脸。
她在看。
她在观察你的眉头是否舒展,呼吸是否加重,瞳孔是否因为快感而微微收缩。
她开始动作。
那不是狂野的吞吐,而是一种极富技巧性的、宛如古典舞般富有韵律的侍奉。
她的头在你腿间上下起伏,频率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每一次吞入都用了不同深度的肌肉收束——她利用喉咙的收缩模拟阴道般的紧致包裹,利用舌头的卷动刺激最敏感的区域,利用脸颊的内陷形成真空般的吸力。
她的口腔变成了一个为你量身定制的、温热而湿滑的套子,每一寸内壁的嫩肉都在有意识地蠕动、吸吮、讨好。
唾液随着她的剧烈动作,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拉成一条条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和她之前自己分泌的、早已干涸的爱液痕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部分是她的羞耻,哪一部分是她的奉献。
卧室里只剩下她喉咙深处发出的、被肉棒堵住后含混不清的呜咽声,还有唾液被反复搅动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你逐渐粗重起来的、压抑的呼吸。
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这是你自己都忘了要强调、但她却始终记住的命令:只许用嘴。
她没有去碰你的腰,也没有去摸自己那依然湿漉漉、空虚地收缩着的下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太阳穴的弧线滑落,和她眼角的泪水汇合,再沿着脸颊的弧度,最终滴落在那片早已被唾液和爱液濡湿的床单上。
她的下巴开始发酸,下颌骨连接处的关节因为反复张合而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喉咙的黏膜因为柱身反复摩擦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吞咽都像吞下一把沾了催情药的粗砂。
但她吞咽和吮吸的力度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来越卖力,越来越疯狂。
她将你之前所有关于明日拍卖会的指令,所有关于剥夺视觉与声音的恐惧,所有无处发泄的、横冲直撞的淫欲,全部转化成了此刻口腔里的温度、力道、和被龟头顶到干呕边缘时也不肯后退半分的节奏。
终于——在你一声压抑的闷哼中——她感到抵在喉咙最深处的龟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一股股灼热而浓稠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进她的食道,力道大得让她浑身震颤。
她没有试图吐出,甚至没有条件反射地干呕。
她只是拼命地、狼吞虎咽地吞咽着,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将你赐予的所有精华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仿佛那是某种神圣的仪式——而她就是献祭台上那口负责收纳神恩的器皿。
射精结束后,她没有立刻吐出。
她继续含着你已经逐渐软下去的性器,用温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进行着事后温柔的清理和爱抚。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逐渐软化的龟头边缘,将残留的最后一滴白浊也卷入口中,然后是冠状沟、柱身、顶端的小孔。
直到它完全疲软,她才恋恋不舍地、极其缓慢地将它从口中退出。
退到最后,她的嘴唇还意犹未尽地在龟头顶端吸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你的腿边。
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因为长时间跪趴而剧烈抽搐,肩膀也因为深喉时过度用力而发着抖。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茫然地看着前方——大概是看着你的膝盖,或者床单上那摊她自己留下的水痕。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属于你的精液气味。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糊了半边脸,银白色的发丝黏在嘴角和太阳穴上。
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任务圆满完成后的、虚脱的满足感。
“老公……都……吞下去了……”她气若游丝地说道,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不成调。“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你了……好困……”
话音刚落,她的眼皮就沉重地耷拉下来。
身体一歪,直接枕在你的大腿上,陷入了深沉的、无梦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