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回来后,铃又一次爬上床,依偎在你身边。
她没有去接你滑落的浴巾,只是任由你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动。
那触感从修长的后颈开始,滑过肩胛骨,最终停留在她那挺翘的腰窝处。
你的动作极轻,就像在丈量一件即将送上拍卖台的精美瓷器——而她也确实是的。
铃随着你的抚摸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颤音。
那声音从她紧闭的齿缝间挤出来,湿漉漉的,颤抖着,像某种被困在喉咙深处的、发情的幼兽。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床单,大腿内侧那块最柔嫩的皮肤开始肉眼可见地微微抖动,每一次抽搐,都让床单上多出一道细微的褶皱。
浴巾早已滑落到腰际,露出她白皙浑圆的臀瓣和深陷的腰窝,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像一幅被精心构图的古典油画里最诱人的那抹留白。
“蒙上眼睛……堵住嘴……”她喃喃地重复着你的指令,声线抖得厉害,却透着一股正在发高烧般病态的亢奋。
她的双手绞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就是说……我连向你求救,或者告诉你我有多舒服的权利都没有了。那些男人摸我的时候,我连躲都不知道往哪边躲,对不对?”
她说着,声调上扬,像一个渴望被肯定的小女孩。
可她的身体却做出截然不同的反应:她抬起臀部,微微后翘,把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股间,更紧密地贴向你搭在她腰际的手掌。
她能感觉到自己肉缝里已经开始浸润——刚才明明才洗干净的。
那温热粘腻的液体正悄然渗出,沾湿了尚未完全闭合的阴唇,也沾湿了你微微屈起的手指关节。
她抬起头,将自己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完全贴上你的手掌心,贪婪地感受着你的温度。
她的脸颊滚烫,皮肤下血液奔涌的热度透过你的掌心传来,就像一头终于被确立价值的宠物,在向主人索取着一切可以被索取的确信。
“老公,你会一直在玻璃后面看着我吗?”她问。
深红色的瞳孔因为某种过载的期待而微微放大,声音突然压得很低,仿佛害怕被卧室之外的人听到接下来这句更不知廉耻的话,“如果……如果明天在黑暗里,我因为太害怕,被他们摸得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被别的男人的手指插到高潮了,你千万不要生气。你一定要知道,我流出来的每一滴水,我的每一次痉挛,都是为了让你在玻璃后面看得更开心。”
话音落下时,她自己都被自己说出口的话烫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熟悉的透明液体,从她那刚刚清洗干净的肉缝中,缓缓渗了出来。
那股晶莹的爱液温度比体温略低些,顺着她的阴唇滑落,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块逐渐扩散的、刺眼的深色水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水痕,喉咙里发出一声难堪的呜咽。
床单弄脏了——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却没有伸手去擦,也没有挪开视线。
只是怔怔地盯着那圈不断扩大的、属于她自己欲望的证据。
她乖顺地趴下身子,将那张平日里在舞蹈教室里冷若冰霜的脸,完全埋进了你的双腿之间。
隔着你居家服的布料,她轻轻地用脸颊蹭着你的大腿内侧,就像猫在蹭自己唯一认定的主人。
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紧紧抓着床单的边缘,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
左手无名指上那圈铂金婚戒,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却执拗的金光——那是这具正在不断自我贬低、自我物化的身体上,唯一一处还象征着“妻子”这一身份的标识。
她在用这种最原始的、卑微的姿态向你保证。
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她整个趴伏的、弯曲的、将自己团成一团献到你腿边的身体。
她在告诉你:明天的那场黑暗拍卖会,她必将为你献上一场最顶级的视觉盛宴。
你没有给她选择,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过渡。
你那只本来在她后颈轻抚的手掌猛地向前探去,五指张开,如同铁箍般直接扣住了她那纤细而脆弱的脖颈。
你没有用力收紧,只是施加了一种不可能被误判的、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你的虎口恰好卡住她喉结的位置,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吞咽口水时喉部的滚动,以及颈动脉在你掌根下狂跳的频率。
你的另一只手则一把抓住了她那一头柔顺白发的发根,粗暴地将她紧贴着你大腿的脸颊向上提起。
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声惊呼只有半截,剩下的半截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