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颤抖着扶着墙壁站起来。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后的沉重坠胀感。
那条被撕烂的黑丝无力地挂在腿上,随着她的走动,大腿根部那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液体顺着腿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她那双沾满了污渍的紫底高跟鞋上。
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衣衫,扣好崩开的纽扣,用纸巾擦去嘴边和腿上的污秽,然后捡起地上那些还算完好的蔬菜,像个行尸走肉般走出了厕所。
回到家时,已经是华灯初上。
推开门,温暖的灯光洒在她身上。
李浩正坐在餐桌前复习功课,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眼中满是关切:“芽衣老师,你怎么才回来?我都担心死了,打你电话也没接。”
芽衣站在玄关处,强忍着下身那随着走动而不断外溢的滑腻感,以及小腹深处那种被撑满的酸胀,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柔到极点的微笑。
她将那袋幸存的蔬菜举了举,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依然充满了母性的柔和:“抱歉啊,李浩,路上遇到几个熟人,聊了一会儿天,有些忘了时间。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她转身走向厨房,那被高腰裙包裹的背影依然优雅挺拔,只是脚步显得有些虚浮。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子宫内那无数男人的种子在随着她的动作晃荡,那种冰冷而沉重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李浩看着她那完美的背影,心中只有对这位既美丽又温柔的监护人的无限崇拜与依赖,丝毫不知道那具看似圣洁的躯壳里,究竟承载了多少肮脏与绝望。
厨房里的油烟机发着低沉的嗡嗡声,试图掩盖住某种更为隐秘的声响。
暖黄色的灯光下,雷电芽衣正站在流理台前切着番茄。
她那只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紧紧握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每一次下刀都显得有些迟缓而沉重。
李浩走进厨房想要帮忙拿碗筷时,正好看到芽衣那原本挺拔如松的背影猛地摇晃了一下。
她那穿着黑色油亮紫底高跟鞋的双脚似乎有些站立不稳,鞋跟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紧接着,那双被黑色高腰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频率微微颤抖着。
“芽衣老师,我来帮你……”李浩刚想上前,目光却突然凝固了。
顺着芽衣那微微分开的高跟鞋跟看去,一滴粘稠的、带着一丝诡异暗红色的浊白液体,正顺着她那双油亮透肤黑丝包裹的小腿内侧缓缓滑落。
那液体在那层细腻的黑色丝袜纹理上蜿蜒而下,最终汇聚在脚踝处,沉甸甸地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溅起一小朵触目惊心的水花。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芽衣猛地转过身,动作幅度之大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晃荡的酸胀感。
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紫罗兰色的眼眸根本不敢与李浩对视,只能慌乱地游移着。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用那条包臀裙的裙摆去遮掩那尴尬的痕迹,但这反而让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裙布在小腹处勒出了几道横向的褶皱,更凸显了那微微隆起的异常弧度。
“那个……李浩……”芽衣的声音干涩而颤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晕不像是羞涩,更像是一种被戳穿秘密后的无地自容,“那是……老师今天……嗯,生理期来了,刚才没注意……”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借口。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这就是最好的遮羞布。
李浩愣了一下,目光迅速从那滴液体上移开,脸上也腾起了一阵尴尬的热气。
青春期的少年对这种女性私密的话题总是充满了好奇与回避。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平日里对这位美丽监护人的种种幻想——那衬衫下总是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乳罩纹理,那走路时摇曳生姿的丰满臀部,还有那双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偾张的黑丝美腿。
但此刻,那些幻想都被一种叫做“伦理”的东西硬生生压了下去。
“啊……对不起,芽衣老师,我不该问的。那个,那你多休息,我……我把菜端出去。”李浩慌乱地抓起盛菜的盘子,逃也似地冲出了厨房,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芽衣那因为尴尬和隐痛而微微蜷缩的脚趾。
芽衣看着少年慌乱的背影,整个人几乎虚脱地靠在了流理台上。
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那种液体怎么可能是经血?
那是刚才那群野兽在她体内留下的无数种子,混合着被撕裂伤口的血丝,因为站立的重力而无法控制地倒灌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正黏腻地贴在私处,每一次呼吸,那里都会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被过度撑开后的麻木。
这顿晚餐吃得异常沉默。
此时的芽衣已经换下那套沾满污秽的衣服,穿上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但那种被侵犯后的虚弱感依然如影随形。
她坐在李浩对面,每吃一口饭都要忍受小腹内那种沉甸甸的坠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