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那边热火朝天,但古月这里却又是另一种感受。
“呜呜…”
古月坐在一边,双腿不断摩擦,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的拘束衣居然发生了反应,唐舞麟肯定做不了什么手脚,他就在旁边,那这是不是意味着有人捡到了遥控器?
然后误触了开关?
古月的目光不断向四处扫视,但周围人的神情一切正常,不过车厢里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位小女孩还是引起古月的注意。
小女孩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特别纯真可爱,头上双丫髻,侧两侧各自垂下一条大辫子,看上去就像是两只拉长的兔子耳朵似的,短衣短裙,看起来就活泼好动。
古月刚察觉到小女孩的气息不对劲,却见小女孩举了举手中的遥控器,片刻,古月就感觉到自己的魂力和精神力仿佛石沉大海般没有任何动静,紧接着,古月的身体就有电流从她手臂、大腿上蔓延开来,瞬间,她全身一阵酥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软倒下来,但古月还是强忍着不适将头抬起来。
接下来,小女孩又陆续启动古月身上拘束衣的各个功能,一瞬间,古月只觉得浑身酥麻、发烫,就仿佛是一团棉花一般,根本使不出力量,眼神迷离的同时,全身也开始燥热难耐。
“呜呜……”古月再次发出呜咽的声音,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小女孩。
而小女孩像是看不到她一般,疯狂按动遥控器上的各个按钮。
一时之间,古月只觉得自己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只能蜷缩起身体,用力咬住嘴唇,以减弱那种疼痛。
“呜呜呜…”古月惊恐地发现,自己嘴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少,呼吸越来越困难,原来她嘴巴里面的假阳具已经开始膨胀,变长、变粗,眼看古月都快翻起白眼,就要不行了,小女孩这才悠哉悠哉地将假阳具重新调整变小。
“古月?”
一旁演讲的唐舞麟好奇地看着古月,但古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咦?”唐舞麟顿时觉得有些诧异,但下面又有家长提问,他也就没有太放心上。
“呜呜…”古月依旧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的目光落在古月脸上,看上去非常兴奋,甚至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呜呜呜!”
古月还天真的以为小女孩会放过她,没成想,小女孩又启动了她靴子里的按摩功能。
脚底的瘙痒立刻袭来,让她几乎崩溃,在台上,古月还要装出一副正常的模样,底下,靴子里的脚趾不断弯曲、绷紧再次弯曲,想要以此缓解抵挡这种奇痒无比的感觉,可小女孩就像是故意的一般,将挠痒的程度一直调整在古月可控的范围内,能坚持地住又快忍不住的情况下,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在大庭广众下,这种挠痒感又让古月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畅和愉悦,像是压力得到缓解,让她身体中的某些东西逐渐被释放出来,反而让古月不觉得难受了。
古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她回神来时,台下已经响去雷鸣般的掌声。
古月再抬头看看角落的小女孩,此刻早已不知所踪。
“结…结束了?”古月茫然地向唐舞麟看去。
看到古月奇怪的模样,唐舞麟也是愣愣的,古月今天到底是怎么啦?
到了晚上,唐舞麟和古月终于回到学院。
“古月?你身体还好吧!”唐舞麟一脸担忧。
古月身上的拘束衣拥有查询历史记录的功能,唐舞麟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在他演讲的那段时间,古月身上的拘束衣竟同时启动了震动、电击、挠痒等功能,拘束衣基本所有功能都被启动了个遍,锁扣什么的也被彻底锁死。
他们是中午去的车站,也就是说,古月实际上承受拘束衣的折磨已经超过了六个多小时。
“唔…”
古月只是摇了摇头,要是将事实的真相说出去,被一个小女孩弄成这样,还是当着唐舞麟的面,那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见古月也不清楚状况,唐舞麟也只好将古月身上拘束衣的异常归功于程序错误,况且古月身上的锁扣已经被完全锁死,虽说唐舞麟有备用的遥控器,因为程序的缘故,遥控器不相容,最快也要一个星期才能解除,没办法,这一个星期只能先委屈一下古月了,再由唐舞麟照顾古月的生活起居,闲着无聊,唐舞麟再给古月放点电视看看,电视中正播报着最近发生的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邪魂师“黑暗铃铛”近日出现在本市,请广大市民出行多多注意安全。”
看着屏幕中出现的小女孩,古月有些发愣,这不是白天的小女孩吗?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