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原来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初体验搭档呢。”
两情相悦。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一直紧闭的锁。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在夜色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深处没有后悔,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和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闪烁的泪光。
“人生真是难以预料啊。”
我哑着嗓子说,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
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罪恶感,责任感,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归属感。
“就是呢。”
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椎缓缓下滑。
“直到昨天为止,我们还只是普通的同班同学吧?”
薄薄地笑着,但心春的眼角却浮起了泪花。
不是大颗大颗地滚落,而是盈在眼眶里,在夜色里闪着微弱的光,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那理由恐怕,与其说是献出处女的感动,不如说是失去处女之身的痛楚所致吧。
我能感觉到——
结合处还残留着明显的紧绷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内壁的收缩带着痉挛般的节奏。
第一次总是会痛的,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即使我已经尽可能温柔,那种被异物侵入、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依然会带来不适和疼痛。
尽管如此,为了不让我担心,她仍强忍着,肩膀微微颤抖着,努力表现得坚强。
我能看到——
她咬住了下唇,极力压抑着疼痛的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不是为了亲密,而是为了支撑自己颤抖的身体。
她的膝盖在发抖,如果不是我托着,恐怕早就软倒在地上了。
这副姿态,让我环抱心春的手臂更加用力了。
“心春。”
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怎么啦?”
她抬起头,眼睛里的泪光还在闪烁,但嘴角却努力扬起一个浅浅的笑。
“顺序虽然反了。”
我说,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将黏在脸上的粉色长发拨到耳后。
“嗯。”
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接吻也想做。”
对坐位做爱。
我们现在的姿势——她跨坐在我腿上,我坐在长椅上,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我的手臂托着她的臀部——
让我们的脸处于同一高度,距离不到十厘米。
彼此的嘴唇能接触到的位置也是必然。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能看到唇瓣上细小的纹路,能看到嘴角残留的一点精液痕迹(她刚才没舔干净),能看到她因为喘息而微微颤抖的下唇。
既然如此,渴望更紧密的肌肤相亲也是理所当然——
我向前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