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白虎。
我听说过这个词,在网络上,在男生们的窃窃私语里。
但亲眼见到——尤其是见到这么完美的、毫无瑕疵的白虎——还是第一次。
最要命的是,那道缝隙还在不断渗出爱液。
不是一滴两滴,而是源源不断的、黏稠而透明的液体,顺着缝隙缓缓流出,滴落,在她脚下形成一小摊湿润的痕迹。
空气里那股桃子洗发水的香气,现在混进了另一种气味——
甜腻的,腥甜的,属于女性的、动情时的气味。
“林同学,没事吧!?”
她突然惊呼,因为我向后踉跄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天台的围墙上。
水泥墙粗糙的质感透过衬衫传来,但此刻我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眼前那片惊人的景象上。
“啊啊。都怪心春的味道太强烈了。”
我哑着嗓子说,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我……有点晕。”
这不是假话。
视觉的冲击,气味的刺激,还有心理上那种“她居然真的是白虎”的震惊,混在一起,让我的大脑缺氧,眼前一阵发黑。
“过分——。居然对女孩子说臭什么的。”
她撅起嘴,做出不高兴的表情,但眼里那点狡黠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那只拨开内裤的手没有收回来,反而更加深入——
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下滑,从顶端的阴蒂(那里已经硬挺地凸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一直滑到底部的入口。
然后,停住。
指尖轻轻按在入口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把她的指尖也弄得湿漉漉的。
“我没说臭啊。”
我艰难地说,视线无法从她指尖那片湿润上移开。
“我反而喜欢——”
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总之,把我小穴弄湿的责任,你要负起来哦。”
责任。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一直紧闭的锁。
她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抬起来,不是去擦,而是——
轻轻按在了我的胸口。
温热的,黏腻的触感透过衬衫布料传来。
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指尖的轮廓,能闻到那股甜腻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然后,她踮起脚尖。
不是扑上来,不是抱住我,而是——
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向前倾,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体重很轻,像一片羽毛。
但胸口的柔软紧贴着我,胯下的湿润紧贴着我,所有裸露的肌肤都紧贴着我——
温热的,汗湿的,带着情欲温度的肌肤。
“林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