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开始前后摆动,嘴沿着柱身滑动——含进去,吐出来,再含进去。
每次深入时,舌尖都会抵住铃口,轻轻打转;每次退出时,嘴唇都会紧紧抿住,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心春的手活,有感觉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双手死死抓住长椅的边缘,指甲抠进木头的缝隙里。
太过了。
这已经超出了“手活”的范畴,是真正的口交。
而她的技巧——
虽然生涩,虽然能感觉到明显的犹豫和摸索,但正因为生涩,反而更刺激。
“诶嘿嘿。林同学舒服的表情,好可爱。”
她吐出来,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银丝,在夜色里闪着微弱的光。
“更想让你舒服了……肉棒黏糊糊咻咻咻?肉棒黏糊糊咻咻咻?”
她又含了进去,这次更深了一些。
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像是试图吞下更多的部分。
但尺寸实在太大,她试了几次都只能含到一半,然后就会因为窒息感而不得不退出,发出轻微的咳嗽声。
“呜咕!那、那种忽快忽慢的节奏手法,糟了!”
我感觉到她节奏的变化——时而快速而浅显地吞吐,像小鸟啄食;时而缓慢而深长地含入,试图吞到最深。
这种毫无规律的节奏变化,反而让快感累积得更快。
“一不小心就要射出来了!”
这是真的。
腰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顶,试图进入更深处。
理智在尖叫“停下”,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挺腰都让她发出含糊的呜咽,然后更用力地吸吮。
“呐。这样握着,林同学的肉棒,简直像是我的人质一样呢?”
她又吐出来,用手握住柱身,快速上下撸动。
掌心被唾液浸得湿滑,摩擦时发出响亮的“啪嗒啪嗒”声,在寂静的天台上像某种淫靡的节拍。
“可以随心所欲地让你舒服,也可以随心所欲地折磨你……”
她在折磨这个词上加了重音,同时拇指用力按压住铃口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猛地一挺,差点射出来。
幸好及时忍住,但前端已经渗出更多液体,把她的手弄得一片湿滑。
“喂、别得意忘形啊心春。”
我喘着粗气,抓住她的手腕——不是要拉开,而是按得更紧。
“我这边也握着你欧派这个人质呢!”
说完,我另一只手猛地伸出去,穿过她敞开的衬衫,再次抓住了那团柔软。
但不是温柔的揉捏。
而是——
五指收拢,用尽全力,像要捏碎什么似的狠狠一抓!
咕扭扭扭扭扭扭扭扭扭扭扭扭扭扭扭!!!!!!!!!
柔软在掌心里彻底变形。
饱满的脂肪被挤压,向指缝间溢出,又被手指箍住,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紧握。
我能感觉到皮肤下的组织在抵抗,能感觉到顶端那粒硬挺的凸起在掌心摩擦,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厚厚的柔软传来,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