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的眼神,她的笑容,她微微前倾的身体,她因为紧张而轻颤的指尖——
所有这些都在告诉我:她没有误会。
或者说,误会的人是我自己。
“那,差不多该做了吧?”
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超越玩笑的范畴了。
大脑在拉响警报。
红灯闪烁,警铃大作。
快停下!快结束!快说“不”!
虽然脑子里这么想,但下一秒,连思考都被阻断了。被那对弹跳的沙滩球。
她站了起来。
不是突然的,而是缓慢的,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先是膝盖微微用力,身体前倾,双手撑在长椅边缘。
然后臀部离开椅面,腿伸直,站定。
整个过程流畅而自然,但在我眼里却像被分解成了无数个帧,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她站在我面前,背对着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
远处居民楼的灯光在她身后形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剪影。
但正面还能看清——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嘴唇。
还有,她的胸口。
校服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搭在长椅的另一端。
现在她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布料很薄,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半透明。
而衬衫的扣子——
最上面的两颗是扣着的。
第三颗松开了。
第四颗也松开了。
从第三颗和第四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里,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景象。
不是文胸——没有肩带,没有扣钩,没有那种常见的、带蕾丝花边的布料。
只有肌肤。
大片的、白皙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微光的肌肤。
还有那两团柔软的、饱满的、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的隆起。
噗噜噗噜?吧噜吧噜?呼哟呼哟?嘭嘭嘭嘭?
没有声音。
天台上只有风声。
但我脑子里却自动配上了那些荒唐的拟声词,像坏掉的收音机,反复播放着同一段旋律。
到底是什么时候脱掉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这个问题。
只能呆呆地看着,看着那片从衬衫缝隙里露出的、不该被看到的景象。
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仿佛能听到各种乳摇拟声词的欧派、欧派、毫无疑问的生欧派!
是的,生欧派。
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没有任何束缚,就这样坦然地、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