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无声地骂了自己一句:“你真是没救了。”
第二天中午,韩雪准备在赴约前好好打扮一下。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蜿蜒而下,在脚边溅起细密的水花。
她仰起脸,让热水冲洗着脖颈和锁骨,闭上眼睛,试图让水流带走心里那团乱麻般的情绪。
尤思远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他知道妻子今天可能真的要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些什么,这个念头像一根羽毛,不停地搔刮着他心底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又走到阳台看了一眼窗外的街景,脚步始终停不下来。
心里像长了草一样,在胸口疯长,扎得他又痒又躁。
他终究耐不住,脚步不受控制地拐向了卫生间。他的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门没锁。
浴室的门被推开,一阵凉风灌了进去。
“呀!快关上,冷呀!”韩雪娇嗔的声音从水雾中传来。
她的声音本就软糯娇气,此刻带着几分嗔怪,更加妩媚动听,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在抱怨。
那声音钻进尤思远的耳朵,一路酥到骨头里。
他顺手打开了浴霸的开关:“这样就不冷了吧。”暖黄的灯光瞬间洒满浴室,温度升高了几度。
他倚着门框,目光落在水雾中妻子朦胧的轮廓上。
韩雪倒是没有扭捏,她和丈夫之间一向亲密,没什么好避讳的。她一边弯腰洗着头,一边嗔道:“讨厌,人家洗个澡你也要看?跟屁虫一样。”
尤思远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上次你说……你们没有发生关系。但是……到哪一步了?我的意思是……你们见过对方的裸体吗?”他试图获取更多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以此来喂饱心中那头饥渴的野兽,也许知道得更多,躁动反而能平息一些。
韩雪一边把洗发水打出丰富的泡沫,一边抓挠着头皮,语气倒没有回避:“见过……我们出去玩的时候,在外面开过房,一起睡了几个晚上……”她把头发揉得满是白花花的泡沫,声音在水流和泡沫的遮掩下显得有些飘忽,“但是他很克制,不愿意太早要我,怕伤害到我……但在我看来,他迟迟不要我,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魅力,不够吸引他。”
她打开花洒,弯着腰开始冲洗头发。
白色的泡沫顺着她头发滑落,消失在脚下流淌的水中。
“记不清哪一天了,我们在各自的床上玩手机,我爬到他床上,摸他……他被我逗得满脸通红,哈哈哈……”她娇俏的笑声伴随着水流的哗哗声从浴室里传来,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有趣的往事。
尤思远听得呼吸粗重。
原来妻子的性格没什么变化,和现在一样,声音娇媚得像小鸟依人,但行为却大胆直接。
“然后呢?”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更多,心中的野兽已经饿得在啃噬他的理智。
“然后他有点失控……就……嗯……”她似乎在想怎么措辞才能不伤害到丈夫,声音在水流中有些含糊。
尤思远却毫不在意,喘着粗气急忙开口:“没关系,你实话实说就行,不用担心我。我就想知道……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此时韩雪已经冲干净头发上的泡沫,用毛巾将湿发包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开始揉搓身体。
“两个人就滚到一起了嘛……他抱着我一顿啃,我们都脱光了。但在最后一步,他停下了。说不想让我后悔,说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上细密的泡沫,顺着她光洁的曲线滑落。
水珠从她圆润的肩头滚下,流过精致的锁骨,滑过胸前饱满的弧度,又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在脚尖处坠落到地砖上。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被水浸润的画。
尤思远摸了摸鼻子,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
这个男人有点东西的……到最后关头了还能刹住车。
同时,一个大胆的推测浮上心头,他心直口快地说了出来:“这都能停下……他不会是……不行吧?”
虽然对韩雪来说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但是这个前男友在她心中分量不轻,听到被这样质疑,她心里依旧掠过一丝不舒服。
她转过头,隔着水雾白了丈夫一眼,语气里带着些许维护:“才不是呐。他硬起来的时候,我两只手握着,都剩下很多露在外面呢,比你长那么多。”她说这话时,用手比划了一下,两只白皙的手掌叠在一起,指出一个惊人的距离。
尤思远见妻子为另一个男人辩护,他觉得自己本该愤怒、本该嫉妒。
可这些情绪都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刺激,更汹涌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