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他的另一只手复上她另一侧乳峰,用指腹揉捏那个同样挺立的敏感点。
唇舌轮番在两团柔软之间游移许久,他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肚脐,然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黑色裤袜直接圈出了重点,那两片早已湿润、微微翕动的粉嫩阴唇,和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尖直接复上了那颗颤抖的珍珠。
韩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舌头灵巧地在阴蒂上画圈、拨弄、碾压,时而含住整个核心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拍打它。
舌苔粗糙的质感直接作用于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韩雪很快就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脚趾紧紧蜷缩,黑丝包裹的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昊哥……!要不行了……”尤思远从未用口舌服务过她,所以韩雪觉得这种直接的舔舐带来的刺激格外强烈。
她在高潮的边缘情不自禁地喊出了一个尘封多年的称呼。
那是大学时期她对昊天的昵称,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名字。
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带上了哭腔,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声拉长的、甜腻的叹息,软糯而娇媚,与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红着脸喊“昊哥”的小学妹如出一辙。
昊天的动作因为这声“昊哥”而轻微地顿了一下。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是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听到的称呼,是被他亲手埋葬在毕业典礼那个夜晚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语言。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感,然后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吮吸。
很快,韩雪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尽数被他咽下。
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
昊天覆在她身上,硕大的龟头顶在早已湿滑不已的入口,上下滑了两下,沾染了丰沛的爱液,准备进入。
“等一下。”韩雪突然想起包里丈夫塞给她的那个安全套,于是连忙伸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包。
她翻出那个小方块,撕开包装,手忙脚乱地套在昊天的龟头上,然后愣住了。
那个安全套的尺寸,连他龟头的一半都套不进去。
她试了两次,橡胶环每次都卡在冠状沟上方再也推不下去,反倒是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现在气氛正好,出去买显然不现实。
于是她干脆把安全套扔回床头柜上,红着脸小声说:“尺寸太小了……套不上……算了,没关系……我今天在安全期。”
昊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好,那就不戴。我会在最后关头拔出来的,不会让你为难的。”
韩雪觉得暖流在心中流过。他还是和当年一样,永远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准备好了。
昊天重新对准入口,龟头轻轻嵌入那道湿润的缝隙,然后极慢极慢地向内推进。
韩雪因为那惊人的尺寸而绷紧了身体,阴道口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就在这时,昊天感觉到龟头前端似乎触到了一层极薄的、柔韧的阻隔。
他皱了皱眉,还没等反应过来,身下的韩雪忽然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和惊讶的轻哼,接着一股暖流从两人结合处涌了出来。
那层阻隔感已经消失了,他低头望去,剩余的茎身顺畅地滑入了一大截。
他缓缓拔出来,只见自己龟头前半部分被血丝染红,床单上也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殷红。
两人都愣住了。
“你……在生理期吗?”昊天有些迟疑地问。
韩雪摇头,脸上也写满困惑:“不是的……早就结束了,今天是安全期。”
昊天也非常奇怪,他挠着头说:“这场景,要不是你亲口说过嫁给了思远,我还以为你是第一次……”
韩雪听到这句话,忽然想起什么,脸颊更红了:“会不会是……当初没有完全破开?”
昊天有些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