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掌包裹着茎身上下套弄,脚趾则不停地拨弄着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将上面分泌出的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
“骚货,抬头看看我!”阿七命令道。
欧阳月倔强地偏过头去,不愿看他一眼。
“妈的,给脸不要脸!”阿七被激怒了,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地向上一顶,让她的脚心重重地摩擦过自己的龟头。
“啊!”欧阳月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
她不得不低头,用另一只脚来维持平衡,而这个动作,恰好让阿七看清了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这就对了嘛!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阿七欣赏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心中的征服欲更加强烈。
“来,两只脚都用上!把它们并拢,夹住我的鸡巴,给我做个足穴!”
欧阳月无奈,只得按照他的吩咐,将两只脚并在一处,用脚掌内侧的嫩肉,将那根粗长的肉棒紧紧地夹在中间。
“哦——爽!真他妈的爽!”阿七赞不绝口,他能感觉到两侧柔软的脚掌正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细腻的肌肤和恰到好处的压力,带来一种不亚于插入小穴的快感。
“动起来!上下动!对,就是这样,把我当成你的男人,用你的骚脚好好服侍我!”
他一边享受,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
他说她的脚有多骚,说她的技术有多好,说她天生就是个适合被人玩弄的母狗。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刀,割在欧阳月的心上。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脚却没有停下。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药力正在发挥作用,让她的身体变得越发燥热。
而脚下的那根肉棒,也变得越来越滚烫,越来越硬。
“母亲大人,您知道吗?您的这双美脚,是我见过的最棒的。”阿七喘着粗气说道,“以后,您每天的工作,就是用这双脚,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您说,您那位死去的相公,要是知道您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这话如同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欧阳月的心理防线。
她想到自己已经逝去的丈夫,想到他曾对自己的款款深情,再想到自己如今的下贱模样,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她的脚停止了动作。
“怎么不继续了?继续啊!”阿七不满地催促道。
欧阳月抬起头,用一双死鱼般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阿七的胸口!
这一脚虽因姿势和体力限制,威力不大,却也让阿七猝不及防,向后倒去。
“你这个贱种!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欧阳月声嘶力竭地嘶吼着,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阿七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和怒吼吓了一跳,但随即,他便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重新坐起来,一把抓住欧阳月的脚踝,将其狠狠地压在自己胯下。
“做鬼?你这辈子都别想做鬼了!你就老老实实地当我一辈子的母狗吧!”
破庙内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实质,充满了汗水的咸腥味和男人荷尔蒙的膻臭味。
欧阳月悬吊在半空中,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她的双臂早已麻木,手腕处被粗糙的绳索磨得生疼,可她却顾不上这些了。
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了自己那双正在卖力工作的脚上。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脚底传来的每一寸触感。
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棒,正被她的双足夹在中间,滚烫的温度如同烙铁,炙烤着她娇嫩的足心。
她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青筋,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更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小孔中,不断渗出的滑腻液体。
“嘶——哦——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阿七躺在床上,如同一个皇帝般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服务。
他能感觉到欧阳月那双美脚的每一次移动,都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那柔软的脚掌,正一上一下地摩擦着他的茎身,而灵活的脚趾,则不时地刮过他的马眼,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母亲大人的脚,真是天生的名器啊!”阿七赞叹道,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欧阳月的脚踝,“又软又滑,还会自己出水,啧啧,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