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饥饿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袭来,冲击着欧阳月的意志。
阿七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反应,便轻笑一声,索性闭上了眼睛,做出一副假寐的样子。“不急,您慢慢考虑。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破庙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欧阳月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肚子“咕咕”地叫着,提醒着她身体的需求。
自从昨天被俘以来,她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仅凭意志力支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根躺在阿七胯下的肉棒。
它看起来是那么的丑陋,可想到里面蕴含着能维持生命的液体,她竟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个细微的动作,虽然阿七闭着眼睛,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知道,这个女人快要撑不住了。
又过了一会,欧阳月感觉自己快要饿晕过去了。
她看着眼前那根肉棒,心中的天平开始动摇。
难道真的要为了所谓的尊严而饿死在这里吗?
如果她死了,岂不是便宜了这个小恶魔?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无法遏制。她告诉自己,这不是屈服,这只是权宜之计。她需要活下去,才有机会报仇。
于是,她做出了决定。
她缓缓地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凑近了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肉棒。当她的嘴唇快要接触到它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
“快点啊,母亲大人,”阿七虽然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她正在靠近,“我的营养液可不等人。”
欧阳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个丑陋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哦——”
阿七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湿润、温暖的所在。
欧阳月的舌头软软地贴在下面,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茎身,虽然她一动不动,仅仅是含着,就已经给了他莫大的享受。
“哈哈哈哈!”他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放声大笑,“这个骚货,终究还是给我舔鸡巴了!怎么样,母亲大人,儿子的鸡巴味道还不错吧?”
欧阳月含着他的肉棒,无声地流着泪。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东西正在迅速变硬、变大,很快就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那种屈辱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可腹中的饥饿却在督促着她继续。
她开始笨拙地吮吸起来,试图从里面榨取出能够果腹的液体。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缩,发出“滋滋”的声响,看起来淫靡至极。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阿七开始指导她,“舔我的马眼!对,就是那里!哦——你这个天生的骚货,学得真他妈快!”
欧阳月一边吮吸,一边在心中为自己辩护:“我不是自愿的,我只是饿了……我只是为了活下去……”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用一时的屈辱换取生存的机会。
可她的心里清楚,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当她的舌头舔过那个不断渗出咸腥液体的小孔时,当她的口腔被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填满时,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心中升起。
那是混合着屈辱、恶心、不甘,以及一丝丝她不愿承认的刺激的感觉。
“用力吸!你这个废物!连口交都不会吗?”阿七不满意她的敷衍,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将肉棒吞得更深。
“想想看,你丈夫在的时候,你没少给他这么做吧?怎么到我这儿就成了新手了?”
他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刺进欧阳月的心脏。她想到自己亡夫,想到自己曾经的幸福生活,再对比现在的处境,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感油然而生。
可她没有停下,她不能停下。
她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游走,试图刺激他射精。
她要快点结束这场屈辱,她要填饱自己的肚子。
“哦——爽!真他妈的爽!”阿七被她这番操作刺激得连连吸气,“看不出来,你这骚嘴的技术还挺不错的!是不是经常背着你老公偷偷练习?”
欧阳月不去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她专注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她的舌头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又从冠状沟舔回马眼,每一次都力求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