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既然是官府办案,那老朽就不便过问了。老板笑呵呵地将银子揣进怀里,对着阿七拱了拱手,这位小哥请便,老朽这就回去关门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客栈,生怕惹祸上身。
欧阳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的获救机会从眼前溜走,心如死灰。
她无力地垂下头,长发遮住了她满脸的泪痕。
她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软弱,更恨这个狡猾的小乞丐。
阿七看着老板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他低下头,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母亲大人,看来老天爷都注定您是我的人了。
他拖着欧阳月走到客栈门口栓马的木桩旁,那里拴着一匹枣红色的老马。
他解开缰绳,翻身上马,然后粗暴地一把将欧阳月横抱起来,重重地扔在了马鞍前方。
驾!
随着一声吆喝,老马迈开蹄子,载着两人向镇子外跑去。
欧阳月趴在马背上,随着马匹的奔跑而剧烈地颠簸着,她那对超级巨乳被挤压在马鞍上,每一次起伏都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和疼痛。
大约半个时辰后,马匹在一座行将坍塌的破庙前停了下来。这里远离人烟,周围杂草丛生,庙宇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看上去已经废弃多年。
阿七翻身下马,一把将欧阳月从马上拽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座破败的建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里将是他的新家,也将是他的母亲大人永久的牢笼。
他拖着欧阳月走向庙门,那扇早已腐朽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混合着灰尘、霉味和老鼠屎的恶臭扑面而来。
欧阳月被拖进门内,当那扇破旧的庙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时,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黑暗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将她紧紧地攫住。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脚下坑坑洼洼的土地和四周透出的森森寒气。
这黑暗的庙宇,就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而她,便是那即将被吞噬的猎物。
阿七站在门口,适应着黑暗,他看着欧阳月那在黑暗中依稀可辨的曼妙身影,听着她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声,心中的黑暗欲望愈发膨胀。
从此以后,这里就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一个只属于他和他的性奴的世界。
破庙内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吹过破洞的呜咽声。
阿七将欧阳月拖到庙堂中央,那里有一根粗壮的梁柱直通屋顶。
他松开手,让欧阳月跌坐在地上。
你……你想做什么?欧阳月惊恐地问道,她试图向后挪动身体,可背后的墙壁让她无路可退。
还能做什么?阿七狞笑着,蹲下身,开始粗暴地解开她腰间的束带。当然是要好好享用一下我的母亲大人了。这身衣服碍事,先脱下来再说。
不!
放开我!
欧阳月剧烈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他的魔爪。
她用尽全身力气踢打着,可被捆绑的双手和虚弱的身体,让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阿七抓住她的裤腰,狠狠地向下一扒,那条宽松的裤子便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和那双包裹在洁白罗袜中的修长美腿。
他抬起头,迎着欧阳月那愤怒的目光,淫笑道:母亲大人的腿,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啊。
畜生!欧阳月羞愤欲绝,她能感觉到夜风正从破庙的缝隙中吹来,拂过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寒意。
阿七没有理会她的咒骂,他继续向下,粗暴地扯掉了她的罗袜,然后将她的裤子和靴子一并剥离。
现在,她的下身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亵裤,那完美的腿部线条和精致的玉足,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施暴者贪婪的目光之下。
现在,该上半身了。阿七说着,开始解开她上衣的盘扣。
不!住手!欧阳月尖叫着,她弓起身子,用头狠狠地撞向阿七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