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斜照在古道旁那家名为“悦来客栈”的檐角上,将最后一点温吞的暖意也收了回去。
晚风带着一股子土腥和腐叶的味道,吹得门帘猎猎作响。
阿七就蜷缩在这门帘下的墙根儿里,身上盖着他那件千疮百孔的麻布单衣,勉强抵御着深秋的寒意。
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里空得发慌,只能闻着从店里飘出来的阵阵肉香,一遍遍舔着干裂起皮的嘴唇。
他是一个没人知道来历的孩子,在这条街上游荡了好几年,靠着捡些别人扔掉的东西和好心人的施舍勉强度日。
那只豁了个口的瓦碗被他放在身前,里面除了几片枯树叶,便只有两三个锈迹斑斑的铁钱,还是上午一个面善的大娘给的。
街上的人渐渐稀少起来,只剩下些行色匆匆归家的背影。
就在阿七以为今天就要这样饿着肚子睡去时,一阵急促而富有韵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一巷子的寂静。
他本能地抬起头,眯着眼迎向那刺眼的夕阳余晖。
只见一匹通体乌黑、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正疾驰而来,马蹄翻飞间卷起漫天尘土。
这畜生神骏非凡,比寻常的马高出一头还多,四蹄落地时沉稳有力,竟隐隐有股龙行虎步之威。
阿七心里咯噔一下,想缩回脑袋继续装死,免得惹恼了贵人。
可他的目光却被马背上那个身影牢牢钉住了。
那是一名游侠打扮的人物,身形看上去颇有些高挑。
一件玄色窄袖劲装勾勒出利落的线条,腰间系着条宽大的牛皮束带,挂着一柄长剑。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快靴,整个人坐在特制的骑士鞍上,随着马匹的奔跑剧烈起伏,却稳如泰山。
然而,当那人转过脸来时,阿七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那是一张足以令满园春花都黯然失色的脸庞。
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挺翘的琼鼻下,一张樱桃小嘴即便抿着,也透着三分娇艳。
她的皮肤是那样细嫩洁白,在昏黄的日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明明是一副女子的绝美容颜,此刻却被硬生生配上了一副英气勃发的神情,双眸如电,扫视前方,那份巾帼不让须眉的傲然,竟比任何胭脂俗粉都要动人万分。
这就是欧阳月,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美腿神探”。
她三十岁许,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妇人才有的丰腴魅力。
只是不知为何,她始终女扮男装行走江湖,更无人知晓,她曾有过一段婚姻,如今却已守寡多年,始终坚贞不屈。
对于阿七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乞丐来说,这一切都太过遥远和陌生。
他只知道,自己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哪怕是在梦里。
他的心跳得厉害,喉咙里干得快要冒火。
下一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欧阳月身下那匹马的动作吸引了过去。
随着马匹的急速奔驰,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不可避免地在马鞍上剧烈地颠簸、起落。
隔着那层薄薄的劲装裤,那夸张到极致的惊人弧度被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那不是一般女子的纤巧,而是一种成熟到了极点、饱满到了顶峰的丰腴。
每一次下落,那两瓣硕大无朋的臀丘都会结结实实地砸在皮质的鞍座上,柔软的臀肉似乎要被挤压得变形溢出,可旋即又伴随着弹起而恢复原状,颤巍巍地抖动着惊心动魄的肉浪。
阿七看得痴了。
在他的认知里,女人的屁股是用来拉屎的,村里的婆娘们都是松垮垮、脏兮兮的。
可眼前这个仙女一样的阿姨,她的屁股却是这样的又大又圆,又挺又翘!
那玩意儿长得也太大了些,简直比他见过的所有东西都大,像两个灌满了浆水的巨大蜜桃,紧紧地并在一起,随着奔马的节奏疯狂地摇晃。
“咕嘟。”
阿七不受控制地咽下一口唾沫,眼睛死死地黏在那片惊心动魄的肥腻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他的鼻子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与某种奇异馨香的气味,那是从马背上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