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头部传来的钝痛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在准备营救母亲时遭到偷袭,被迷晕后带到了这个地方。
环顾四周,我发现自己身处一间装饰华丽的寝宫。
朱红色的柱子上雕刻着龙凤图案,墙壁上悬挂着金丝楠木制成的屏风,地面铺着波斯进口的地毯。
处处彰显皇家气派。
我试图挣扎,却发现全身被牛筋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也被塞了一团破布,根本发不出声音。
最可怕的是,我体内的真气被某种特殊的手法封住,连最基本的内力都无法运转。
就在我焦急万分之际,寝宫的门打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九王爷赵元洪那张英俊却令人厌恶的脸,而他身旁的人,则让我如坠冰窟–
母亲,我的母亲,正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被九王爷搂在怀里!
那件嫁衣做工考究,用金线绣着凤凰图案,随着母亲的走动熠熠生辉。
然而配上她此刻的神情,却显得格外刺眼–她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妩媚笑容,小鸟依人般靠在九王爷身上。
当他们的目光扫过我时,我期待着母亲能露出惊讶或愧疚的神色。
然而令我心碎的是,她竟然无动于衷,甚至还对着九王爷撒娇般地说:“王爷,这就是您说的那个不识趣的儿子?”
“正是,”九王爷得意地笑着,“没想到他会撞见我们的婚礼,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婚礼?!
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我头晕目眩。
我拼命想要呐喊,想要质问母亲为何会嫁给她最瞧不起的人,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九王爷搂紧母亲的腰肢,“你应该好好表现才是。”
“妾身明白,”母亲甜甜地回应,“王爷想要妾身如何侍奉?”
“我记得你不是擅长吹箫吗?”九王爷淫笑着说,“不如用这个技艺来服侍本王?”
母亲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媚眼如丝地说:“王爷真会开玩笑,妾身的箫技怎么能用在王爷身上呢?”
“有何不可?”九王爷解开裤子,露出狰狞的阳具,“来,让本王看看玉箫仙子的口技如何!”
母亲嫣然一笑,优雅地跪在九王爷两腿之间。她先是用手轻轻抚摸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然后伸出丁香小舌,开始舔舐顶端。
“哦~”九王爷舒服地呻吟,“不愧是仙子,就是不一样!”
母亲的技术显然已经非常娴熟。她的舌头灵巧地游走在茎身上,时而打着圈,时而上下滑动。每当舔到敏感处,九王爷就会发出愉悦的喘息。
我痛苦地看着这一幕。记忆中那个端庄优雅的母亲,那个教导我们要恪守礼义的母亲,如今却跪在仇人胯下舔弄着他的阳具!
“含进去,”九王爷命令道,“让本王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小嘴。”
母亲乖巧地张开樱桃小口,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含入其中。
她的腮帮子鼓起,显然已经尽力容纳。
然而九王爷的尺寸太大,仍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
“太棒了!”九王爷抚摸着母亲的秀发,“你的嘴巴真会吸!比那些青楼女子还要厉害!”
母亲卖力地吞吐着,发出滋滋的水声。她的技术确实高超,不仅能完全包裹住阳具,还能用舌尖刺激马眼,用喉咙挤压龟头。
“对,就是这样!”九王爷兴奋地按住母亲的头,“再深一点!用你的喉咙!”
母亲被迫将阳具吞得更深,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明显隆起一块,显示出异物侵入的程度。
“真他妈的爽!”九王爷赞叹道,“难怪龟田那小子说你是最棒的性奴!果然名不虚传!”
我震惊地瞪大眼睛。性奴?母亲怎么会变成别人的性奴?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慢一点,”九王爷享受着母亲的服务,“本王要好好品尝你的技巧。”
母亲放缓了速度,开始细致地照顾每一寸肌肤。她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在茎身上游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说的话吗?”九王爷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宁死不从贼’,‘清白之躯岂容玷污’。现在呢?你不正在给本王吹箫吗?”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她的嫁衣已经有些凌乱,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部分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