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让后面的洞随时保持打开状态……”
“聪明!这样等我想要使用时,可以直接插入,不用再费力扩张。”
我躲在暗处,看着母亲遭受如此屈辱的对待,心如刀绞。更让我痛苦的是,我必须适时出现,帮母亲打掩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来了!”我不得不现身。
母亲慌忙站起身,想要放下裙摆。然而由于臀部红肿,她的动作明显迟缓,被我及时察觉并上前帮忙。
“掌门夫人,您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母亲勉强笑道,“就是刚才崴到脚了……”
我注意到她的笑容有些牵强,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的惩罚让她十分痛苦。
“要不要弟子扶您回去?”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母亲坚持道。
我只好跟在她身后,假装搀扶。
实际上,我是在帮她掩饰行走时的不适。
每走一步,体内的肛塞都会摩擦肠道,加上臀部的疼痛,让她的步伐异常艰难。
回到会议室时,众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们。
“掌门夫人,您去哪儿了?”李师兄好奇地问。
“刚才不小心崴了脚,”母亲镇定自若地回答,“休息了一会儿。”
“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王师弟关心地问。
“不必了,小伤而已。”母亲摆摆手,重新走上讲台。
然而我注意到,她坐下时明显很小心,而且选择了较为宽松的坐姿。显然,红肿的臀部让她很难正常坐着。
会议继续进行,母亲强作镇定地主持着。然而我却能看出她的不适–她时不时会调整坐姿,脸色也略显苍白。
更让我担心的是,由于肛塞的存在,母亲的后庭一直处于异物感中。我能看出她坐立不安的样子,却无能为力。
“好了,今天的晨会就到这里。”母亲提前结束了会议。
众人陆续离开,我特意留下来帮忙收拾。趁别人不注意时,我小声询问:“师父,您还好吗?”
母亲苦笑着摇头:“听云,苦了你了。”
“都是弟子无能……”我愧疚地说。
“不怪你,”母亲拍拍我的肩膀,“记住,无论如何都要保守秘密。为了玉箫门,我必须撑下去。”
我点点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救出母亲。看着她蹒跚离去的背影,我知道今天的调教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在暗处,龟田一郎正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摧毁母亲的意志,而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月黑风高之夜,我悄悄潜入了龟田一郎的住所。
这是一座位于玉箫门后山的独立院落,表面看起来与其他弟子宿舍并无二致,实则是龟田一郎精心布置的淫窟。
潜行药丸的效果很好,让我能够无声无息地穿过层层守卫。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檀香与女性体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四根绳索从天花板垂下,在烛光照射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我走近细看,发现这些绳索的表面已经被磨得极为光滑,显然是长期使用的缘故。
每根绳索上都有着明显的勒痕,诉说着它们曾经捆绑过的对象。
我伸手抚摸着这些绳索,脑海中浮现出母亲被束缚其中的画面。
她修长的四肢被牢牢固定,丰满的身躯在挣扎中徒劳扭动,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动作剧烈摇晃……
墙边摆放着一个古朴的木架,上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淫具。
最醒目的是一排大小不一的假阳具,从小指粗细到手臂长短不等,每一个都闪着令人心悸的光泽。
我拿起最小的一个仔细查看,发现底部还刻着日期。从最早的八月初五到现在,整整三十多个日夜,每一个道具都见证着母亲的屈辱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