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我的玄阴神功,不出十日必死无疑!”龟田得意地宣布,“到时候,你这个美艳动人的小寡妇,迟早会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干……”
“你休想!”沈璃厉声喝道,胸前因激动而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几乎要跳出衣襟。
龟田的目光变得更加淫邪:“特别是你那张嘴,吹箫的技术一定很好吧?将来肯定会用那张樱桃小口服侍别的男人……”
“无耻之徒!”沈璃怒不可遏,却不敢离开丈夫半步。
龟田发出最后一声狂笑:“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用那张吹箫的嘴为我口交!把你操得忘记你那个短命的丈夫!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男人的味道!”
“痴心妄想!”沈璃冷冷回应,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悲伤。
“哈哈哈……可惜你看不到了,陆毛龟……”龟田吐出最后一口气,“玉箫仙子,等着做寡妇吧!记住,是你老公太没用,保护不了你!”
话音落下,龟田脑袋一歪,彻底咽气了。这位魔教教主最终带着对沈璃的幻想离开了人世,留下了中毒垂危的陆西风和悲痛欲绝的沈璃。
沈璃紧紧抱住丈夫,泪如雨下。
她那完美的身材在这个拥抱中展露无遗–高耸的双峰紧贴着丈夫,纤细的腰肢弓起诱人的弧度,修长的美腿跪在地上,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月光照在她绝美的脸庞上,映照出梨花带雨的凄美感。
这一刻的沈璃,既是贞洁烈女,又是天生尤物,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形成了令人窒息的魅力。
“夫君,我一定要救你……”沈璃低声啜泣,“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周围的人群默默退开,给这对患难夫妻留出空间。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位美艳绝伦的玉箫仙子将面临人生最大的考验。
而在暗处,还有人在偷偷打量着沈璃那曼妙的身姿,心中打着各自的算盘……
烛光摇曳,映照着书房内的陈设。我静静地坐在檀木椅上,聆听着师叔讲述这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听云啊,”师叔叹了口气,眼角泛着湿润,“当年你母亲抱着襁褓中的你,独自支撑门户的样子,至今我还记得清楚。那时她明明还那么年轻……”
我的视线模糊了。
记忆中,母亲总是那样端庄优雅,一身素衣飘逸如仙。
每次见到她,都能感受到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
除了对我,她对任何人都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娘亲……”我喃喃低语,脑海中浮现出今晨的画面。
那时我偶然路过母亲的厢房,透过窗棂看见她在梳妆。
镜中的她依旧是那样的倾城绝色–如瀑的青丝垂落及腰,肤若凝脂,眉目如画。
即便是简单的挽发动作,在她做来也优雅异常。
当她起身时,那完美的身材显露无遗。
宽松的家居服也掩盖不住她傲人的曲线–那对哺育过我的玉峰依旧饱满坚挺,将衣襟撑起惊人的弧度。
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修长的美腿即使是坐着也显得那么诱人。
“少主,夫人让您去前厅议事。”门外传来仆人的通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整了整衣冠,朝大厅走去。推开门,只见母亲端坐在主位上,一如既往地高贵冷艳。她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愈发衬得肤色如雪。
“听云,你来了。”母亲淡淡开口,那清冷的嗓音如玉石相击,悦耳动听,“最近门派事务繁忙,你要多加留意。”
我恭敬地点头。近距离观察,更能体会到母亲惊人的美貌。她今年已有三十有余,却看不出丝毫岁月痕迹,反而多了几分成熟韵味。
正事谈完后,我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娘亲,这些年为何不见您再婚?”
母亲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你父亲去世时曾说,希望我能照顾好玉箫门和你。这是我身为妻子的责任。”
“可是……”我鼓起勇气,“您正值盛年,何必独守空闺?”
“听云!”母亲眉头微蹙,语气严厉,“此事不必再提。你父亲对我恩重如山,我岂能辜负他的感情?”
看着母亲决绝的表情,我不敢再多说什么。
她起身离去时,那婀娜的身姿依然那么动人。
宽大的袖袍下,依稀可见她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手,一如当年对抗魔教时的模样。
师叔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你娘亲这些年拒绝了多少提亲的人啊……华山掌门的儿子,少林寺的俗家高手,甚至连朝廷的王爷都曾上门求亲……可她一个都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