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在里面好好表现。”
“说不定过个二十年,就能出来了。”
“到时候,你也才五十多岁,还不算老。”
“那时候,寒城的天,应该会更蓝吧!”
“二十年……”
林啸喃喃自语。
“或许吧。”
他低下了头。
眼中闪过了一丝对未来的憧憬。
就在这时。
囚车突然减速了。
“怎么回事?前面怎么那么多人?”
老狱警探出头,往前看了一眼。
这一看。
他彻底愣住了。
“我草……”
“还真是活久见……”
在前方那条並不宽敞的省道两旁,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的穿著朴素的工装。
有的拄著拐杖。
有的还抱著孩子。
他们的手里,没有横幅,也没有標语。
只有一束束鲜艷的花。
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路边。
冒著严寒。
顶著风雪。
等待著。
“这是……?”
林啸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为我而来的?”
“停车!快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