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有些东西不好解释。”
心腹笑了笑,又將另一个小一点的箱子,放在了桌上。
“王队和刘法医都是专业的。”
“我相信,两位一定能给公眾一个既科学、又合理的解释。”
……
“现在。”
瓜神的声音,像来自九幽的寒风,吹遍了整个直播间。
“让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个科学又合理的解释,是如何诞生的。”
直播画面,变成了惨白色。
那是验尸房的顏色。
嗡嗡作响的排风扇,冰冷的金属解剖台,刺鼻的福马林气味,几乎要穿透屏幕。
郭治鸣小小的身体,就躺在那张冰冷的金属台上。
那件刺目的红色连衣裙,已经被脱下,放在旁边的物证袋里。
验尸房里,只有王立和刘国栋两个人。
刘国栋戴著手套,拿著镊子,面无表情地检查著尸体。
“颈部有明显勒痕,与房樑上绳索的痕跡一致,舌骨完好,是典型的悬吊所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他的语气,像是在背诵教科书。
王立站在一旁,抽著烟,有些不耐烦。
“那就是自杀了?”
“可以结案了。”
刘国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指了指男孩的额头。
“这个呢?”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
在郭治鸣光洁的额头正中央,一个细微却清晰的针孔,赫然在目。
周围的皮肤,甚至还带著一丝髮炎的红肿。
“还有这个。”
刘国栋又指向了男孩的双脚脚踝。
那里有被重物和绳索,长时间捆绑后留下的淤痕。
“一个十三岁的男孩,穿著红裙子,额头扎一根针,脚上还绑著秤砣?自杀?”
刘国栋摘下手套,声音里带著一丝嘲弄。
“王队,你信吗?”
王立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將菸头狠狠地摁灭在菸灰缸里。
“上面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