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榕树下,那些悠閒聊天的老人,挣扎著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他们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与不安,紧紧握住了手里的蒲扇。
沙滩上,那些追逐嬉戏的孩子,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躲到了大人的身后。
岸边那些浆洗衣物的女人,也纷纷站起,惊恐地望著那艘越来越近的不速之客,下意识地將孩子护在怀里。
军舰在距离海岸线百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
沉重的铁锚,被拋入海中,激起巨大的浪花。
紧接著,数艘小型登陆艇被放了下来。一队队荷枪实弹,穿著土黄色军服的樱花国士兵,从登陆艇上鱼贯而出。
他们涉水上岸,脚下那冰冷的军靴,重重地踩在了那片柔软,还残留著孩子们笑声的沙滩上。
“啪。”
“啪。”
“啪。”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像死神的鼓点。
他们没有口號。
没有叫喊。
只是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眼神,扫视著眼前这些手足无措的村民。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人。更像是屠夫在打量著,一群即將被送入屠宰场的羔羊。
村民们,开始恐慌地后退,人群中传来了女人与孩子的哭泣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士兵们的身后,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著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斯文,气质儒雅,与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士兵格格不入。
他手里还提著一个印著红色十字的医药箱。
他一步步,走到了村民们的面前,然后停下。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甚至可以说是“亲切”的笑容。
他就是当年驻扎在南粤的,第8604细菌部队的最高指挥官之一。
陆军军医大佐——北野政次。
直播间里。
靖国神厕的密室中。
“北……北野阁下……”他失声喃喃,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那张故作镇定的脸庞,瞬间血色尽失!
攥紧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泛白,甚至发出了“咯咯”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