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他的。”
这句话落下后,周遭彻底安静了下来。
谢砚辞薄唇的弧度一点点消失。
温离悄悄挪动脚步,往谢时安身后躲。
她这句话杀伤力很大,他再大度也绝对不会再挽留她了吧。
没有人说话。
安静的听得见机场里广播乘客登机的声音。
自从贺长洲出事后,温离和谢砚辞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做过。
他们最后一次,她清楚地记得他有做安全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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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和谢时安去了y国将近一个月。
她怀上他的孩子,挺合理的。
怕他不信,她继续躲在谢时安背后道:“月份还小,只能勉强测出两条杠,如果你想确认,过两天我去医院……”
“够了!”一声冷到极致的怒喝响起。
进口珠光香槟纸包裹的大束厄瓜多尔玫瑰,跌落在地上,粉色花瓣碎落一地,有水珠溅在那双打磨得锃亮的墨黑色皮鞋上,折射出冷硬的光。
温离悄悄抬眸,对上谢砚辞看她的眼睛,只是片刻,她就垂下了视线。
心跳声像是静止了一瞬。
她扶着谢时安胳膊的手更紧了几分,很轻很轻地抿了一下唇。
她是很不喜欢他的监视,无孔不入的渗入她的生活,让她倍感压力。
可他除了这一缺点,再无其他。
他很好,好到让她愧疚。
也让她害怕。
害怕她会连命都不要,放纵自己去热爱他。
可她不要那样。
她想活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执念。
明明在那漫长黑暗的生涯中,她很多次想要死亡,又不知道为什么活了下来。
似乎有个人曾在她耳边告诉过她,任何时候,千万不要放弃自己……
温离忽然心疼得厉害。
紧接着,谢砚辞的好感值竟然莫名其妙上涨到了70,其他两人的也是。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还会涨?
她脸上浮现了疼痛和茫然的复杂神情。
“怎么了?”谢时安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注意到谢砚辞看了过来,温离将疑惑压了下去,“有点恶心,可能是孕吐反应吧。”
她垂着眸,清晰地看见谢砚辞伸过来的手僵在空中,良久后,慢慢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