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出产的苹果,带着一丝灵气,光是色泽和香味就十分诱人。
谢御张嘴咬了一口苹果,清甜的滋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他弯了弯眼眸,戏谑道:“要不我让老爹搭把手?好歹是你演艺生涯的处女座,不能还没拍就夭折吧。”
“不用,”沈珏轻轻摇头,意味深长道:“南恒意如果连个落魄的于家都解决不了,这电影也不用拍了。”
况且,南家也不简单呐。
谢御眨了眨眼,见他不愿多提,索性岔开话题,聊起了别的琐事。
每每两人独处,都会默契地避开天道镜相关话题,分外珍惜眼下甜蜜的相处时光。
另一边,南恒意瞥了眼两分钟窜高三名的热搜词条,脸黑如墨,良久才拿起手机,咬牙拨通了一个沉在电话簿最下-面的号码。
对面响了一声,很快被接起。
“是我……对,找你有事。”南恒意声音略显僵硬,别扭地开口道:“少废话,说了多少遍,我不想去m国。”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南恒意脸色突然凝滞,好半晌才说:“行,于家的事解决,我带他去m国见你俩。”
电话挂断,南恒意深吸口气,走到捧着书本的温书远身边坐下,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磨磨蹭蹭半晌,也不见出声。
温书远难得看行事果决的南导这副样子,温润的眸底划过明晃晃的笑意,放下书问:“说吧,什么事让你愁地都开始抓头发了?”
两人年纪相差不大,性子却截然相反,一刚一柔,倒是相得益彰。
南恒意大松口气,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头埋入他温热的颈间,声音瓮声瓮气:“小远,我爸妈他们想见见你。”
温书远手指轻柔地环住男人的腰身,闻言一愣:“你,愿意回去?”
刚开始交往的时候,温书远特意问过南恒意家人的情况,他记得那会儿南恒意跟他交过底,说家里生意都在m国。
因为他执意回国,加上导演梦和性取向,对他失望透顶,任由他自生自灭。
温书远当时还心疼了好一会儿,任他折腾了两三天才消停,“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大哥……三个月前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大哥的儿子今年才三岁,南家的需要一个明面上的继承人,来替家族稳住公司局面,所以……他们想让我回去……”
因为兄长废了,所以想起国内还有他这么个小号,为此之前一系列在那对父母眼中不可饶恕的事情,都可以被原谅,被接纳。
商人重利轻别离,在某些时候绝不是一句空话。
温书远紧紧拥着人,心疼地不行,声音也越发温柔:“没事,不想回去就不回去,不管如何我都站在你这边,你还有我。”
你还有我……
好动听的一句情话,因为这句话,南恒意冷却的心有所回暖,他说:“回去,小远,我们回去领证,即便只是表面承认,我也希望我能成为你真真正正的伴侣。”
“好。”
南恒意同意回一趟m国,南家那边得到满意的答复,动作非常迅速。
于是,不过半个小时,于章刚花钱买上去黑南恒意和温书远的热搜,转眼便被撤了下来。
大笔钱财花出去,连个响都没听着的于章,在家里发了疯似的砸了一地东西。
发泄了一通,于章还得强撑着笑脸,提着保温桶赶去医院给于翡送饭。
自从于翡病倒,掌家权迅速被夺,若不是手上还有于家的股份,两兄弟早就流落街头了。
而且,于章突然发现,自从于翡病倒后,一直帮助他们的妖狐大人也不见踪影。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于翡病情好转,再次夺回于家掌家权。
日子舒忽而过,秋天的尾巴悄悄溜走,树上枯黄的叶片落了满地,寒风呼呼刮过,掀开了属于冬天的篇章。
时间转眼便到了十一月底,这一个月来,探索两座岛屿的玄门中人屡次传来受伤的消息。
众人却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越挫越勇,都盼着能快些打开岛屿防护结界,从中得到大机缘。
众人这么积极,沈珏自然乐地自在。
一个月下来,沈珏手上的符菉、法器、丹药,流水一样卖出去,真可谓挣地盆满钵满。
眼见着明天就是沈珏的生日,谢御正待在家里跟爸妈一起准备沈珏的生日惊喜,突然感觉心口一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