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菉化作一道金光没入张天冬体内,张天冬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四顾,呢喃道:“我,这是…在哪儿……”
他的嗓子因为长期不曾发声,沙哑的厉害,声音称得上难听,可这声音听在张健军耳朵里,却仿若天籁。
“冬冬,冬冬,你还记得爸爸吗?”
“爸…爸……”张天冬张了张嘴,试探性喊了两声。
“哎!好孩子,爸在呢,爸在呢,……”十几年没听到张天冬叫他一声爸的张健军,猛地扑过去抱住儿子,喜极而泣。
待父子俩冷静过后,沈珏才问起了张天冬的生辰八字。
一问之下,果然。
张天冬是生于阳年阳月阳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纯阳之体。
“难怪他吞了阴魂珠十余年,还能好好活到现在,原来是纯阳之体。”沈珏深吸口气。
阴阳相克,这家伙的体质,恰好能稍微可知阴魂珠散发出来的阴寒之气,阴魂珠为了摄取阴气死气,才致使张天冬三不五时杀生饮血。
“那……大师,您看我儿子以后,还会……”张健军擦去眼泪,拉着儿子的手,战战兢兢地看向沈珏,问道。
沈珏略一沉思,从储物符里取出两张平安符,递给张健军:“此符可保平安,你二人一人一张,可保万全。”
张健军连声感激,欢欢喜喜接过平安符,一刻不敢耽搁,直接挂在了张天冬脖子上。
知道地府出了内鬼,沈珏再没了算命摆摊的心思,从张家出来后,便打算直接回家。
洪正阳急步跟了上去,想着这次过来的目的,他试探着开口道:“大人,可有兴趣加入天师协会?”
“天师协会?”沈珏愣了一下,旋即嗤笑一声:“你是说范清炎带的那帮杂牌军?”
洪正阳:“……”
杂牌军什么的,他要不要说地这么直白啊。
“小友,话不能这么说,天师协会还是很正规的……”洪正阳被沈珏直勾勾地盯着,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直接没声儿了。
沈珏冷哼一声:“一个禁言术,一个火温炎术,两个最基本的术法而已,也值得你们一个个抢破头,还说不是杂牌军?”
这是事实,天师协会那群老家伙,最近的确为了禁言术和火炎符抢破了头。
别说他们,就是洪正阳自己也心动不已,只不过因为他作为老前辈,又身为一会之长,一时间还拉不下脸面,跟小辈张口。
洪正阳张了张嘴,无法反驳,一张看见下涨得通红。
“天师协会今天晚上会举办一场内部匿名拍卖会,不知沈小友可有兴趣参加。”憋了半天,洪正阳总算说出了他此来的目的。
他感觉自己再不亮出底牌,沈珏会开口让他混了。
不知为何,自从对沈珏的身份有了那么几分猜测后,洪正阳总觉得沈珏身上透出来的威压更加恐怖了。
就好像早看穿了他心中猜测,在他面前不再刻意收缴。
这次拍卖会由天师协会作为主办方,之所以称为内部拍卖会,主要是对拍卖的物品和参与拍卖的人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