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附议。
“退朝吧。”陆远宣布退朝。
眾臣散去。
陆远回了龙阳殿,批阅了一些奏摺。
朝中的事一件接一件,举荐制要推行,水利工程要规划,容妃的案子要重新审理,每一件都马虎不得。
他看得认真,批得仔细,不知不觉就过了大半个时辰。
“王爷,太后驾到。”
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
……
陆远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
殿门推开,萧沁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著淡雅的兰花,腰间束著一条银色的丝带,將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
乌黑的长髮挽成一个精致的髮髻,斜插著一支白玉凤头簪,几缕髮丝垂在耳畔,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萧沁的皮肤白皙如玉,在月白色长裙的映衬下,更显得肤若凝脂。
五官精致而端庄,眉眼间带著一股天然的贵气,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萧沁走到陆远面前,盈盈下拜。
“奴婢见过王爷。”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带著一丝调皮的笑意。
陆远汗顏,“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
萧沁抬起头,笑道,“跟妍儿学的,她说你喜欢这样。”
陆远哭笑不得,“她的话你也信?”
萧沁笑了,站起身来,走到陆远身边。
陆远伸手一拉,將她拉进怀里。
萧沁在他怀中坐下,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呵气如兰。
她的鼻尖在陆远的鼻尖上轻轻蹭了蹭。
“听说你要为容妃平反?”萧沁问。
陆远点点头,“嗯。”
“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件事?”
……
陆远將冷宫里的发现说了一遍——那封信,那幅画像,容妃的遗言。
萧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容妃的事,我也听说过一些,当年她確实是冤枉的,只是世族势大,没有人敢为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