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铜山郡,在一年內恢復了一些人口。
陆远带著三女正走著,一帮官员快速地从远处走来。
“皇后娘娘,陆大人……”
为首的官员诚惶诚恐,身后带著几个衙门的人。
陆远停了下来。
那官员快步来到面前,李宓问道,“你是县衙门的吧?”
“启稟皇后娘娘,下官吴长久,刚刚接到朝廷旨意,说是皇后娘娘来了铜山郡,有失远迎,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吴长久当即跪了下来,身后的人也全都跪下。
李宓见状,开口道,“吴大人,本宫这次来铜山郡,並不想打扰本地官员与百姓,所以,你们就当本宫未曾来过就行。”
“这个……”
吴长久抬起头,“下……下官不敢。”
李宓皱眉,“有什么不敢的?本宫就是想出来玩玩,何必兴师动眾?如今朝廷还不够富裕,还有很多百姓吃不饱饭,本宫岂能因自己贪玩,连累了百姓们?”
……
李宓身为皇后,朝廷自然已经向铜山郡县衙打了招呼。
但是,李宓也是受了陆远影响,此次出门只带侍卫若干,更不会兴师动眾,让铜山郡当地部门为她筹备什么。
所以,此行住在客馆,更不会以皇后的身份出现。
“吴大人,皇后娘娘懿旨,此行铜山郡,不惊扰百姓,铜山郡官员各司其职,不必迎接娘娘。”
陆远看著吴长久,淡淡地说道。
听到陆远的话,吴长久深呼一口气。
可以说,铜山郡本身就不富裕。
如果为了迎接李宓,县衙门还要搜刮百姓。
当地部门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吴长久原本以为皇后到来,铜山郡的银子要花光了,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皇后娘娘一心为民,下官代表铜山郡百姓,感念皇后娘娘隆恩。”吴长久磕了个头。
“起来吧!”李宓道。
“是,如果皇后娘娘有任何需要,可隨时吩咐下官。娘娘,陆大人,下官告退。”
吴长久带人退下。
……
看著吴长久离开,李宓轻哼了一声,满脸得意的看著陆远,“哥哥,宓儿表现的怎么样?”
陆远摸了摸李宓的脑袋。
正常来说,如果陆远没有掌控朝廷,李宓这个皇后仅仅只是一个虚名而已。
寧琛死了,而她是寧琛的皇后。
没了寧琛,李宓在宫中除了虚名之外,就失去了所有。
登基的寧安,只能尊李宓为皇嫂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