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后半场不见寧琛。
莫非,皇帝驾崩了?
此时的帝仙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事情绝对如此。
……
夜幕垂下。
奉天大典彻底结束。
各国使臣回到了客馆。
萧沁也急急忙忙的返回了皇宫。
勤政殿里,陆远正和萧正远、吕能等人商谈国事。
萧沁便不在乎他们,直接去了寧琛的行宫。
寧琛的身体,冰冷的躺在龙榻上。
“琛儿。”
萧沁坐在床边,满脸眼泪的她,抓住了寧琛冰凉的手。
此时,萧沁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宫外,到来的李宓跪了下来,送寧琛最后一程。
华兰溪带著寧安。
顾妍带著寧诞。
她们全部跪在勤政殿外,並没有进去。
“你终於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了,我苦命的孩子。”萧沁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她伸手抚摸著寧琛的脸。
他再也不能叫她一声母后了。
这孩子虽然贪玩成性,可他听话。
他在位一年,是寧朝变化最大的一代。
“太后,我等与陆大人商定,明日一早发布皇上驾崩詔书,三日后太极殿,储君寧安登基继位,不知太后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萧正远从外面走来,躬身问道。
萧沁早已六神无主,喃喃回道,“一切,听凭陆大人的意思,陆大人的意思,即是哀家的意思。”
“寧安继位一事不得马虎,你们要想一个好的年號出来。”
“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