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会脏了你的眼睛的。”李宓说。
“瞎说。”陆远道。
“哪这么多规矩?”
李宓脸蛋通红,躺在床上看著面前的陆远。
男人们都很忌讳这个东西的,但她没想到陆远一点也不忌讳。
努了努嘴,李宓说道,“哥哥,宓儿很脏的。”
陆远捉住了李宓的小手,“好几天没见你了,我得来看看你是不是好好的。”
陆远说的是心里话。
要知道这是皇宫。
宫內隨时都有可能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那你现在看到了?宓儿好好的,就是月事来了不能出宫,等好了宓儿回去给哥哥请安的。”
李宓带著几分娇嗔。
李宓是閒不住的。
平时,她几乎每晚都住在龙阳殿,很少回紫寧宫。
“几天了?”陆远问。
“五天!”李宓竖起五根手指。
“来我看看……”陆远道。
“不要。”李宓连忙捂住。
陆远逗她的。
伸手抚了抚李宓的脸蛋,“行了,看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好好休息,哥哥就不陪你了。”
“嗯。”李宓连连点头。
陆远俯下身,在李宓嘴唇上亲了一口。
李宓有些羞涩了,说道,“哥哥,你不嫌弃吗?”
陆远回道,“宓儿这么漂亮,我怎么会嫌弃?”
“可是……”李宓总觉得怪怪的。
这个朝代的女人思想都有些封建的。
若说活的最通透的还是布青青。
陆远捏了捏李宓的脸蛋,起身离开。
李宓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宓儿恭送哥哥。”
……
从紫寧宫离开,陆远出了宫。
他骑马前往了京城之外。
这里,正在修建一座奉天台。
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奉天大典,由礼部带领,在京城外修建奉天大典所使用的高台。
陆远前去检查了一番进度,隨后又直奔刑部而去。
这几天,陆远忙坏了。
一方面要批阅奏摺,一方面还要书写策论。
另一方面,家里还有几个饿狼虎视眈眈。
萧沁晚上赖在龙阳殿不走了。
倒不是她食髓知味,而是陆远看到她就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