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陆远直视著他。
陈伦嚇得崩溃无比,裤腿已经尿湿了。
萧沁见状皱了皱眉。
李宓则噗嗤笑了出来,满脸噁心。
“我……我杀了店小二……还……还对大人无礼。”陈伦说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杀店小二呢?”陆远继续问。
“大人,求您看在太后的份上,饶了小人这一次吧,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陈伦把太后搬了出来。
萧沁闻言顿时大怒,喝道,“大胆狂徒,也敢提哀家?来人,给我掌嘴!”
一个侍卫走了过来,手上拿著木板。
另外两个侍卫抓住陈伦,將脸仰了起来。
啪!
木板抽在嘴上。
鲜血溢出。
啪啪啪!!
陈伦崩溃地哀嚎,嘴已经被抽烂了。
陈伦全面崩溃,他还以为今天过来,是因为簫兀向太后举荐了自己,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件事。
木板抽了一会儿,陈伦满嘴是血。
……
“簫兀。”萧沁叫道。
“太后,臣侄在。”簫兀躬身。
“他和你是什么关係?”萧沁询问。
“启稟太后,这是臣侄的小舅子,不过,臣侄在来之前,已经休妻了。”簫兀道。
听到簫兀的话,陈伦更加崩溃了。
“姐夫,姐夫你別这样,姐夫你救救我,求你了姐夫。”
陈伦哭喊起来。
簫兀无动於衷。
萧沁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哀家就不记你失过之罪了。来人,將陈伦满门抓获,菜市口斩首示眾。”
“不……別这样,姐夫,姐夫救我……”陈伦疯狂地吼了起来。
侍卫將陈伦往外拖去。
陆远道,“等一下。”
侍卫停了下来。
萧沁看向陆远。
陆远道,“去酒楼通知店小二的父母,著他们,亲手砍了陈伦。呼吁京城所有百姓前去观看,告诉他们,但凡有杀人者,朝廷定斩不饶。”
“是,大人。”
“陈伦家人就不要动了,通知刑部,著他们废除连坐法,从今往后,一人犯法一人担责。”
自古以来,歷朝歷代都有连坐法。
一人犯法,全家连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