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朕以菲德,承先帝鸿业,临御天下,夙兴夜寐,勤理万机,惟愿四海昇平、兆民安阜。今朕沉疴缠身,日渐沉篤,药石罔效,自知时日无多。”
“朕膝下无嗣,储位虚悬,国本攸关,不敢不慎。思先帝子嗣,惟朕弟寧安,性资仁厚,行端品正,自幼研习经史,深諳治国之道,且恭谨孝悌,德望素著,堪当社稷之託。”
“依古制兄终弟及之仪,朕特颁此詔,立寧安为储君,总理朝政。朕崩之后,即由寧安承袭大统,登皇帝位。內外文武百官,须敬慎奉行,倾心辅弼,共保宗庙社稷。”
詔书下达,所有大臣全部叩首。
“臣等谨遵皇上旨意,定当竭尽全力辅佐。”
眾大臣异口同声。
储君的消息很快从皇宫传出。
詔书公布天下。
不少百姓,纷纷听闻。
……
“听说了吗?据说皇上重病,已经立小王爷寧安为储君。”
“怎么会这样?皇上才登基还不到一年。”
“贼老天,难道就不能让我大寧朝的好皇帝,多留一段时间吗?”
“……”
百姓们刚刚感受到生活有所改变。
在他们眼中的寧琛,已经不单单是一个明君了。
而是一个圣贤。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圣贤,却重病缠身。
百姓无不痛骂老天瞎眼。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皇帝,可却不能久矣。
……
太极殿。
这个朝会持续了很久。
此刻的大殿之上,陆远一身盔甲,面对著文武百官,开口说道。
“如今,外域异族已经全部罢兵休战,南疆暂时迎来稳定之局面。”
“破苍耳,震慑天下。在此基础上,我们要彰显出寧朝之胸怀、度量。”
“恰逢寧朝建国周年,奉天大典当如期举行,借著这个机会,与四夷邦国开展贸易往来,以来充实国本。”
“所以,由五部商定奉天大典的时间,並做出详细规划与安排。朝廷颁布詔书,邀请四夷邦国前来参加大典。”
“凡所来之国,皆以大礼相待。”
陆远大声道。
陆远话音落下,一位大臣起身说,“陆大人,国家刚刚经歷天灾、內乱,百姓们还没有完全恢復生机,此时举行奉天大典,劳民伤財,恐与朝廷施以的修养生机政策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