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稟娘娘,陆大人马上就要抵达京城,皇上听说之后亲自出城迎接,目前已经在路上了。”
侍卫道。
“胡闹,皇上的身体,怎经得住如此顛簸?你们为何不拦著?”萧沁闻言站了起来。
她並不想折腾寧琛。
侍卫说道,“皇上执意如此,属下们拦不住。”
“来人,备轿,去追皇上。”
萧沁手一挥。
萧沁的马车离开皇宫,直奔城外。
由於寧琛的轿子是抬著的,自然比不过马车。
很快,萧沁就追上了寧琛。
“皇上。”萧沁叫了一声。
寧琛的龙輦停下。
萧沁的马车也停了下来,这位母仪天下的太后下了车,来到了寧琛的龙輦旁。
萧沁看著龙輦內靠著的寧琛,心疼道,“琛儿,你龙体欠安,怎可如此劳顿?迎接陆大人的事就交给下臣,你当务之急是要好好休息。”
寧琛確实很虚弱,就好像一阵风能够吹倒一样。
“母后,儿臣都已经这样了,你能不能不要管我了?”寧琛开口说。
“陆远有功於社稷,有功於我,我若不亲自迎接,岂不让陆大人心寒?朕意已决!”
寧琛摆了摆手。
“可是……”萧沁可是了一声。
“天子迎接下臣,乃是洪恩。陆远见朕亲自出城迎接,必觉朕有恩於他,如此,他方能辅佐后世之君,治理寧朝。”
“朕若不去,岂不是让天下人心寒?”
寧琛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
陆远有意立寧安为储君,意思也很明白。
因为寧诞已经十几岁了,不日便能亲政。
他担心寧诞长大后有自己的心思,不好控制,所以立寧安为储君。
只要陆远一心为朝廷,为寧朝天下,那么寧安继位登基是最合適的。
也是最符合朝廷利益的。
反之,寧诞亲政后若控制不了,也许会给寧朝带来重创。
此一步寧琛自然看的出来。
所以,他想用恩情感化陆远,让陆远不至於谋权篡位,而是能够尽心辅佐寧安,匡扶寧朝,为国为民。
天子迎接下臣,歷朝歷代,便是洪恩!
“也罢!”
萧沁知道寧琛意已决,也就不再多劝。
她轻声安慰,“琛儿,你要保重龙体,既然你意已决,母后也就不再劝你了。”
“谢母后成全,启程。”
寧琛挥了下手。
龙輦抬起,继续往城外赶去。
萧沁站在原地,看著远去的龙輦。
她知道寧琛不懂政治,不懂军事,不懂如何掌管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