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殿,臥房。
榻上。
陆远运球道,“皇上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他膝下没有子嗣,兄终弟及。”
“所以,你做好寧安被立为储君的准备。”
华兰溪一开始以为陆远开玩笑。
床也上了,结果不是玩笑?
华兰溪起身,跪在床上看著陆远,“主人,您说的是真的?真的要立寧安为储君?”
“臣妾觉得,献王寧诞,比寧安更加合適。”
华兰溪说道。
寧诞陆远考虑过。
作为寧祁的儿子,他也完全有资格登基。
但是,寧诞不合適。
原因有一。
寧诞已经快要成年,他登基之后,需要亲政。
可如今朝廷的局面,但凡寧诞生出一点异心,陆远是杀还是不杀?
不杀?朝廷动盪。
杀,顾妍肯定不同意。
所以为今之计,只有幼子寧安。
等到寧安到了亲政的年龄,十几年的时间,寧朝早已中兴了。
到了那时,陆远將权利还给他,自己可带著萧沁他们,返回封地雍城,做一个快活之人。
既能名垂青史,又能中兴国家。
……
陆远捏住了华兰溪的小嘴。
华兰溪仰起粉面,呵气如兰。
陆远大拇指抚摸著她的嘴唇,“寧朝想要中兴,除了寧琛之外,只有寧安能够做到。”
“从今天开始,你要监督寧安刻苦学习,以后的江山,要全部交在他的手上。”
华兰溪喉咙动了动。
她吞了下嗓子。
注视著陆远的眼睛,华兰溪沙哑著声音说,“臣妾不敢。”
陆远则是一笑,俯下身,在华兰溪唇上轻轻一吻,“没什么不敢的,我会给他一个太平盛世。”
“至於寧质,我要你给他亲笔书信一封,若他再敢对朝廷生出异心,为朝廷大计,他必死。”
华兰溪抿了抿嘴唇。
她沙哑著声音说,“知道了。”
陆远鬆开华兰溪。
华兰溪依旧在床上跪著,不著一物。
“你害怕了?”陆远问。
“有点。”华兰溪回道。
“怕什么?”
华兰溪低下头。
她怕寧安成为陆远夺权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