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意思?”寧琛不解的询问。
“陆大人?”
“那算了,让陆大人安排吧,朕全听他的。”寧琛又躺了下去,舒展了一下身体。
萧沁蹲在了寧琛面前,“琛儿,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接待离国女帝?你要知道,你代表的是整个寧朝。”
“听母后的话,这几日好好的准备一下,莫要再饮酒了。”
“是是是,儿臣听你的,你先回去吧。”寧琛挥手示意一下。
“今天晚上,必须回宫,你若不回,哀家亲自派人带你回去。”萧沁態度坚决。
“朕最烦別人管著我。”
“事关国家,由不得你胡来。”萧沁提醒,而后便走了出去。
……
萧沁这一离开,文宣阁的一帮人就从后面出来了。
寧琛说道,“接著奏乐,接著舞……”
舞女又跳了起来。
一群人饮酒作乐。
此刻,一名美男子跪在寧琛面前,开口说,“皇上,臣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寧琛示意,“你且道来。”
“但请皇上恕臣无罪。”那美男子说。
这是寧琛近日新得的一位美男子。
他叫-郭青羽。
听到郭青羽的话,寧琛来了兴趣,“朕要是不恕你无罪,你是不是就不说了?你若不说,便是欺君之罪。”
那郭青羽嚇得一抖,慌忙叩头,哭著道,“呜呜呜,就算皇上砍臣脑袋,臣也要冒死諫言。”
“说说说说说……”寧琛一连说了好几个说字。
“皇上,太后和陆大人独掌朝政,臣听说,陆大人正在边境勾结离国,並於离国女帝与秋波亭相谈甚欢。”
“有传言,离国女帝要拜陆大人为离国国师,皇上,不得不防啊。”那郭青羽哭著道。
寧琛闻言皱了皱眉。
“萧惊才死几天?你是真不怕死。”寧琛冷道。
“皇上,臣以死进諫,是为了寧朝江山社稷,是为了皇上。”
“陆远与太后勾结,控制朝政,架空皇权,这和当年的两大世族,又有什么区別?”
“而今,他与离国勾结,眾所周知,离国多次侵犯我朝边境,那离国女帝,又为何突然要到访寧朝?”
“皇上,明察!”郭青羽说道。
“砍砍砍……砍了,来人,拖下去砍了。”寧琛吼了一声。
“皇上……”郭青羽嘶吼。
“臣乃肺腑之言。”
“若不阻止太后与陆远,皇上將会步入先帝后尘,须知陆远他功高震主!”郭青羽继续喊。
“给我车裂了他!”寧琛站了起来,指著郭青羽暴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