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在大殿坐了下来。
不久,吴子愚快步走进。
“大人。”吴子愚单膝跪地。
“什么事?”陆远问。
“南郡快马来报,献王寧诞和王太妃在崇关官道上遭遇刺客,护卫全部被杀,王太妃与小王爷不知所踪。”
吴子愚眉头紧皱。
“什么?”
陆远猛地站了起来。
他神色一顿,微怒道,“谁干的?”
吴子愚回道,“据南郡一带的暗卫报,是刘史的一些门客,当初献王寧祁,便是他们所刺杀。”
“为首的,名叫鲁镇。”
听到这句话,陆远坐不住了。
人都有逆鳞。
触碰到逆鳞,那自然有的收拾。
他隨即起身,“传令南郡太守,即刻搜山,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王太妃和小王爷。另外,让暗卫给我查一下,这个鲁镇的九族。”
“查到了,记录在册。”陆远开口。
“是!”
……
陆远匆忙穿上盔甲,跨骑啸风策马而去。
此一路,直奔三机营大门外。
“陆將军。”三机营门外,士兵迎接。
“传令梁韜,率领三千轻骑,隨我出城,立刻……”陆远喝道。
“是!”
“驾~!”
“驾~!!”
京城大街,马蹄声响起。
三千骑兵跟隨著陆远,直奔城门而去。
“陆大人。”守城士兵开口叫道。
“快……放行……”一位千总立刻下令,移除了城门外的障碍,让骑兵们快马而去。
……
寧琛正在坤翊宫与太后请安。
自从寧琛登基,母子二人很少在一块散步了。
走在坤翊宫的花园,萧沁一身大红色,头戴凤冠,母仪天下。
不得不说,萧沁是越来越动人了。
凤冠霞帔,仪態万端。
虽然,在榻上有些失態。
“虽然刘史叛乱已平,但各地起义、流寇也非同小可。你刚刚登上皇位,切不可在百姓心中,种下仇恨的种子。”
“先帝將陆远留给你,你要好好利用,降伏其心,由此才可保大寧江山永存。”萧沁交代寧琛。
寧琛一身龙袍,双手负后。
他笑道,“母后放心,儿臣定当全力配合陆大人,固守太祖留下来的这一身基业,与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