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儿……”一道声音在寧质耳边响起。
寧质慌忙起身,便看到华兰溪快速跑来。
看到她,寧质顿时一阵激动,跪在地上,“母妃,母妃!”
寧质拼命的在喊,激动万分。
“质儿。”华兰溪蹲在监牢外,伸手去摸寧质的脸,满脸眼泪。
“母妃,儿不孝,连累您了,寧琛那个狗东西,他难道连母妃都不肯放过吗?”寧质吼道。
华兰溪哭著摇摇头,“不,质儿,並不是。母亲去见了陆大人,是来救你的。”
“你……你说什么?”寧质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陆远他肯救我?他现在独掌大权,连皇上都听他的,我要是活著,对他来说就是威胁。”
华兰溪继续摇头。
她哭著说,“质儿,你小看陆大人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是死是活,就算你活著,你也威胁不到他。”
“母妃,儿……”
“你听好了,明日见了皇上,你需要这么做,可保住一条性命。”华兰溪在寧质耳边,低声道。
……
次日早上。
“宣!反贼寧质覲见。”
太极殿外,赵高喊了一声。
百官上朝。
声音不断传来。
“皇上,寧质必须杀了,以绝后患。”
“皇上,按照大寧律法,造反者当以诛九族论处。但寧质与皇上为同宗血亲,九族可免,但寧质死罪难逃。”
“皇上,必须杀了寧质,以正典刑。”
“……”
太极殿很热闹。
陆远则並没有去上朝,而是在龙阳殿坐著,在研究削番的事情。
碧落、寧雪晴两个人跪在两侧。
这个时候,一身红妆的萧沁走了进来。
“太……”两女直起身子。
萧沁示意她们不要出声,来到了陆远面前。
她在陆远面前坐下,上半身趴在陆远的书案上,看著陆远在写摺子。
看了一会儿,萧沁笑道,“还在考虑削番的事情吗?”
陆远看了萧沁一眼,“你怎么来了?”
萧沁会心的笑道,“哀家在宫中无事,听说你没有去上早朝,今天早朝,太极殿那边是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