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已经摩拳擦掌,只要寧琛一声令下,必將他斩杀於此。
大殿上。
一身黄袍的寧琛坐在龙椅上,在龙椅的另一边,华贵冷艷的萧沁也在坐著。
萧沁往这一坐,姿態万千,母仪天下,何等美艷?
陆远站在大殿上。
旁边是吕能、萧正远。
……
“罪臣寧留,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寧留痛心疾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了一个头。
他却不敢抬头,叩在地上。
寧琛腾地一声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龙案上。
这傢伙,一下子把手拍疼的,一时又齜牙咧嘴,指著寧留,一脚踩住龙案,“寧留,梁州会盟,你好大的胆子。朕连下几道圣旨你都不闻不问,竟然还敢斩杀朕的传旨官。”
“你这个逆贼,亏你还是太祖高皇帝的血脉,你不配姓寧。来人,给我剥夺寧留的姓氏,移出宗庙……”
寧琛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陆远脸上了。
陆远往后撤了撤。
寧留浑身颤抖。
寧留哭道,“皇上,臣有罪,臣愿戴罪立功。”
“戴你高祖母,叉出去,砍了。”寧琛吼道。
侍卫大步走了进来。
寧留崩溃了。
“皇上,皇上。”他吼道。
“別叫朕皇上,朕没有你这样的同宗血脉,丟人现眼的东西,我皇族的脸全被你丟尽了。”
“砍了。”
“砍了。”
“给朕砍了。”
寧琛连下三声砍了。
当寧琛话音刚落,陆远的脚踩在了寧琛的脚上。
寧琛一愣,“陆爱卿,你什么时候上来的?你这样让朕很难办呀。”
“你猜我脚了。”寧琛小声说。
陆远鬆开。
寧琛观察著陆远的眼神。
而后,他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太后萧沁。
萧沁不愧是包裹了陆远的女人。
她当下明白了陆远的意思,开口道,“寧留,你身为诸侯王,太祖高皇帝血脉,皇室宗亲,竟与外人合谋推翻朝廷,大逆不道,你可认罪?”
“太后,臣认罪,臣斗胆请求太后,给罪臣一条生路。”寧留磕头道。他这是必死的局。
不但他要死,他的儿女也一个活不了。
所以,在寧留看来,翻身无望,能保住一个是一个。
萧沁说道,“既然你认罪,那么,你谋反一事,是否属实?”
“罪臣受刘史与寧质蛊惑,利慾薰心,这才做了悖逆朝廷,忤逆皇上的事情。臣认罪,臣知罪!”
寧留所有罪名皆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