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很重要。”
“谁?”寧琛笑著问。
“皇上等下就知道了,如今第二道圣旨,已经传遍了京城,相信他也听说了。”陆远说。
“哦。”寧琛哦了一声。
“那行,赵高,让御膳房给太后和陆大人备膳,今晚就在这吃了。”寧琛挥了下手。
“是,皇上。”
……
此刻,夜晚下的公孙府。
公孙旦坐在院子里,心神不寧。
“大人,大人。”一家丁跑了过来,开口说。
公孙旦见状,连忙问道,“怎么样?宫內有消息吗?”
那家丁手上拿著一封密信。
这信是用箭射进来的。
这是有人给公孙旦传递宫內的消息。
家丁將信递给公孙旦,“大人请看,这是今天宫內的消息。”
公孙旦打开一看,眉头紧锁。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远。”
“好一个陆远。”
“难道,真的没有机会了吗?”看著这封信,公孙旦浑身颤抖。
家丁满脸疑惑,他问道,“大人,何出此言?现在,兵权都在两位丞相手上,皇上和陆远没有兵权,如何……”
公孙旦沉著脸,“今天,皇上又擬了一道旨意,要左右丞回京奔丧,並且明確指出,如果迟滯,国法论处。”
“这是皇上登基之后,下的第二道圣旨。”
“那又如何?两位丞相可以战事为由,拒绝入京。”家丁道。
“但是一次可以,两次三次呢?四次五次呢?”公孙旦冷怒。
“那回京又当如何?”家丁不解。
“左右丞若是回了京,他们就別想离开了。这个陆远,是要以先帝奔丧为藉口,逼迫两位丞相回来。”
“陆远是想,將两位丞相除掉,夺回兵权,这是在找理由呢。”公孙旦看得很开。
他清楚的知道,回京意味著什么。
家丁嚇得不轻。
公孙旦说,“看来,朝廷要变天了。而老夫想要活下来,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了。”
“大人……”
“你去传信,找个人进宫一趟,告诉陆远,老夫要见皇上。”公孙旦开口道。
“是,大人。”
……
家丁拿起弓箭,將字写好,而后射了出去。
公孙旦此时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