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安傅山指著陆远,浑身哆嗦。
这骂的也太狠了。
“老匹夫,皇上幽居深宫,每日咳血,却还寄希望於尔等,派出使者前来慰问。皇上天恩浩荡,你却猪狗不如。”
陆远上前喝道。
安傅山心头一紧,便瞬间跌倒在地上。
……
“太医,快请太医。”
“安大人。”
“安大人。”
“……”
几名侍卫將安傅山抬走。
观礼台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大臣低下头,甚至不敢再看陆远一眼。
唯恐看一眼便被陆远盯上。
“姚广承大人……”陆远转过身,看向姚广承。
姚广承嚇得冷汗直冒。
他擦了擦汗,拱手道,“陆……陆大人。”
陆远道,“我乃朝廷使者,莫非大人要提议王爷,杀了我的脑袋吗?还是说,你敢諫言王爷造反?”
姚广承嚇得慌忙跪下。
寧祁腾地一声起身,吼道,“陆远,你够了……本王……”
话音未落。
三代老將顾雄风站了出来。
顾雄风打断了寧祁的话,“王爷,时间已到,沙台点兵可以开始了。”
寧祁的话被懟了回去。
顾雄风目光平淡。
但寧祁看得出来,顾雄风在阻止他。
深呼了一口气,寧祁重新坐下,“陆远,你为朝廷顾命大臣,今日之事本王不与你计较。”
“但你要记住,本王一直心繫父皇,我的心,一直与父皇在一起。”
“今日沙台点兵,陆大人,可否隨本王一道登台观看?”寧祁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他知道,已经败了。
再爭论下去只会让天下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