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简单洗漱,来到楼下。
安傅山带著一支卫队和僕人,一辆马车,已经等候多时。
……
“安大人,久等了。”陆远抱了抱拳。
“陆大人,多日不见,住的可曾习惯?”安傅山笑著询问,也拱了拱手。
习惯。
昨晚和王妃舌战半小时,舌头都吸麻了。
陆远轻咳,“我来献国,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家,在自己家里哪有不习惯的道理?”
“对了安大人,你们王爷气消了?肯见我了?”
陆远笑著问。
这句气消了,是说给安傅山听得。
安傅山隨即回应,“陆大人,哪里哪里,献王近日来公务繁忙,抽不出时间。”
“恰逢今日,又是献国的朝庆大典,献王邀请你登台观礼,请陆大人上车。”
安傅山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远也不客气,上了马车。
安傅山同行。
两列,有將军骑马隨行。
……
沙台。
位於献国都城外。
这里打造了一个点兵台,每逢战事以及各朝庆活动,都会在这里骑马阅兵,点將布阵。
沙台旁建造著一座行宫,是为观礼宫,与沙台遥相辉映。
马车出城。
而此时的观礼宫已经坐满了大小官员。
台阶之上设一帅案,一身王袍的寧祁坐在上面。
台下,百官齐聚。
桌案上放著些许美酒与菜餚。
武將们列阵一旁。
这些武將个个一身盔甲,威风八面。
“启稟王爷,安大人与陆大人到!!”一侍卫上前稟报。
“去吧!”寧祁手一挥。
马车在行宫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