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喝了口酒,“我已经让李继给陈应將军带了封信,信到之后,陈应將军会回信於我。”
“魏城来回需要几日,所以,娘娘不用担心,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萧沁点头。
她轻轻一笑,“那便好。对了陆大人,三机营那边,你是如何安排的?眼下皇上的时日,真的不多了。”
陆远吃了口雁肉。
他道,“三机营的事,我倒是不担心。我所担心的,是献王与陆王二人,会有所行动。”
“献王妃和陆王妃已经返回了封地,此二人,可能会趁著机会,带兵杀入京师。”
……
萧沁便是一惊,猛地抬起头来。
她知道二人心怀帝志,但没想到敢这么快造反。
萧沁惊问,“消息属实吗?陆王和献王造反,可有什么理由?百姓,也未必服他。”
“清君侧。”陆远眯了眯眼睛,再次喝了起来。
“清君侧?”
“谁?”
陆远一笑,“正是我!”
嘶~~!
萧沁深吸一口气。
这在她看来,情况大了。
放下酒杯,萧沁道,“如果是真的,你该如何应对?”
陆远想也没想,开口说,“攘外必先安內,我想,献王也许会懂得这个道理。”
“如今皇权最大的敌人,献王最大的敌人,最难啃的骨头不是太子。”
“而是,两大世族!”
“我准备给献王书信一封,派人送往献国,待时机成熟,我会亲自前往献国一趟,对献王晓以利害!”
陆远打算先稳住献王。
即便稳不住,也要拖延时日。
陆远接著道,“眼下要解决的最大问题,是左丞与右丞的兵权,这件事,马虎不得!”
萧沁也清楚。
皇权相爭,那是皇帝家的內事。
两大世族是为外。
萧沁看著陆远,“好一个攘外必先安內,陆远,太子的事情,就全部託付於你了。”
“本宫,再敬你一杯。”
……
萧沁把所有希望,全部寄託於陆远身上。
而今陆远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东宫谋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