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你可知道,在寧朝私自募兵,乃是死罪。他二人若是募兵,陇西贵族定然上奏皇上,按照寧朝律法,处死二人。”
“即便皇上保他们,可他们確实触犯了法律,在陇西贵族压迫下,皇上会下旨召他们进京面圣……”萧沁提醒一声。
陆远一笑。
他喝了口茶。
“將军出征在外,对抗外敌,保家卫国。娘娘可听说过,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萧沁默念两声。
萧沁站了起来。
她从未听说过。
也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说法。
陆远说,“战事吃紧,將军可为了前线胜利,不用处处听从朝廷吩咐。这正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萧沁笑著坐了下来。
她是在自嘲。
嘲笑自己。
陆远的意思很明確。
让陈应、李继招兵募马,筹集粮草,扩大阵营,其目的,是占据寧朝主要城池。
到时候,可与两大集团抗衡。
至於募兵死罪,则很简单。
便是那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言外之意,若是两大集团逼迫寧政下旨,陈应、李继可不用理会。
只要二人不回京,他们就是安全的。
而手上大军,也会越来越多。
“陆远,你可真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男人。”萧沁摇了摇头。
陆远起身,微微一笑。
他迈步来到萧沁面前。
萧沁在凤椅上坐著,看著走来的陆远呼吸变得有些急迫。
陆远俯下身来,伸手捏住了萧沁的下巴。
萧沁呵气如兰。
陆远凑近,在萧沁的嘴边闻了闻,在她耳边轻声道,“两大集团,我们很快就会清除,我会保护好你。”
“沁儿。”陆远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