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起身道,“我去一趟紫寧宫,宓儿你先回去吧!”
“是,哥哥!”
……
紫寧宫后花园,萧沁在凉亭內坐著餵鱼。
她刚刚得到消息,前军校尉义子吴义,与陆远起了衝突。
那吴义,砍碎了她赏赐给陆远的玉。
此事非同小可。
如果不惩治吴义,只怕皇权没落。
若是惩治,又担心陇西勛贵那帮权臣。
“娘娘,陆大人到了。”流珠上前道。
萧沁微微抬眼。
陆远从外面走来。
然看到陆远的一瞬间,萧沁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她很快给压了下来。
陆远上前道,“拜见皇后娘娘。”
萧沁將鱼食盒放到桌子上,擦了擦手,“陆远,听说你今天在京城,与前军校尉义子吴义起了衝突?”
“这件事情,本宫已经知道了。”
“坐吧!”萧沁示意。
陆远在萧沁对面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周围。
萧沁见状,抬了下手。
流珠道,“所有人,统统退下。”
眾人退下。
萧沁道,“那吴义,將本宫赏赐你的上等宝玉给损坏了?这是欺君罔上,按律是死罪,甚至可株连九族。”
“但,考虑到他是陇西勛贵的人,本宫却又不敢妄自处断。”
……
萧沁很清楚。
陇西勛贵和寧川世族,牵一髮而动全身。
这一点,毋庸置疑。
陆远闻言,开口道,“娘娘还记得上一次,我所说的那句话吗?”
“什么话?”萧沁问。
“兵权!”陆远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