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
李宓指著外面。
她继续说,“那前军校尉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仗著手上有三万兵吗?”
陆远道,“可不仅仅只有三万兵,陇西勛贵、寧川世族都是他们的人,牵一髮动全身。”
“可是,难道我们要忍气吞声?”
“臣妾做不到。”李宓双臂抱怀,小嘴噘起,一副生气的样子。
李宓確实被气到了。
一个小小的千总尚且敢挑衅?
这是不將皇上放在眼里。
不將皇后放在眼里。
陆远则是一笑,“朝廷党爭,自古以来都是尔虞我诈。所以,要沉得住气,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宓儿要知道,小不忍而乱大谋。”
“小不忍乱大谋?”李宓咯咯笑了出来。
她这才稍稍收敛了脾气。
听陆远的意思,他还有招在等著呢。
李宓方才开心起来。
她点点头,“那我就听哥哥的,哥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陆远点头。
李宓却突然歪在陆远怀里。
她俏脸带著一抹红晕,“看在哥哥今天受了委屈的份上,要不要宓儿补偿一下?”
“可以跪著哦。”李宓在陆远耳边轻声呢喃,说著,便跪趴在陆远面前,围著陆远爬了一圈。
再仰起粉面,呵气如兰。
……
“陆大人,皇后娘娘有请。”
此刻,门外传来一名太监的声音。
陆远本打算开荤的,李宓的裙子都脱了。
听到话,李宓慌忙將衣服穿上。
“一定是吴义的事情,传到了母后耳朵里,母后这才要见你的。”李宓对萧沁还是很了解的。
萧沁一直在留意东宫之事。
她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太子。
同时,也是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