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宓拿起酒杯,给陆远打起了酒。
“哥哥,宓儿刚从紫寧宫回来,哥哥给母后的一句忠告宓儿也看到了,皇后娘娘那边也很是激动。”
“须掌兵权。”
“哥哥一句话,倒是说出了太子该做的反抗。”
“哥哥,喝酒!”
“……”
李宓双手端著酒,递给陆远。
李宓满脸笑容。
陆远接过酒杯,伸手抚了抚李宓的脸蛋,“太子掌兵,没那么容易,朝廷上下可都看著呢。”
李宓嘆了口气。
“兵权虽好,可確实很难掌控。对了哥哥,刚刚宓儿遇到了献王和陆王,他们是来干嘛?”
李宓询问。
一边伸手给陆远按摩了起来。
陆远喝了口酒,“献王和陆王不去封地,一直留在京城,目的不是很明確吗?”
“他们在各地製造动乱。”
“国一乱,他们就可以趁虚而入,夺得皇权了。”
这事李宓也看得出来。
她点点头,“哥哥有所不知,这陆王和献王与寧川世族、陇西勛贵走的很近,同流合污。”
陆远说,“同流合污也得有这个资本。二位王爷只是被两大集团所利用。两大集团想要的,是辅佐一位傀儡皇帝。”
“傀儡皇帝?”
李宓不解。
陆远点头道,“所谓傀儡皇帝,就是由他们架空皇权。而放眼皇上的子嗣当中,最合適的人选只有一个……”
李宓问,“谁啊?”
陆远道,“华贵妃的二儿子,陆王寧质的弟弟,幼子寧安!”
幼子寧安刚满两岁。
陇西勛贵和寧川世族不敢擅自夺权。
所以,立幼子,架空皇权。
时间一长,再逼迫小皇帝禪位。
两大集团野心勃勃。
只不过,他们在等待时机。
……
“可恶的东西。”
“可是,二位王爷不会放过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