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应想听听陆远的意见。
陆远当下也不客气,开口回道,“陈將军,赵晟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当年皇上念他守边疆有功,封他为王。”
“这反贼不念皇恩,反倒是起兵倒戈,终不会长久。”
“唉!”陈应一嘆。
“是啊。”
“但这赵王手上的赵家军,却也非同小可,他手握十万兵权,如今来势汹涌,不好对付。”陈应微微感慨。
“我有一计,可助陈將军大破敌军,建功立业。”陆远开口说道。
“当真?”
“贤弟,快快说来。”陈应一阵激动。
……
闺阁之內。
昨夜,李宓被陆远弄了半个晚上。
直至今晨方才醒来。
坐在镜子前,身后的丫鬟正在给李宓梳妆。
丫鬟忍不住夸讚道,“太子妃,您真的太美了,我伺候过很多主子,但从没见过您这么美的。”
李宓却並不开心。
她满脑子都是昨晚的影子。
李宓这一生並不快乐。
尤其是嫁到东宫以来。
当初,婚事是皇上的旨意,她並不敢违抗。
但作为一个女人,李宓也有自己的想法。
陆远奋力保护她的英姿,让她已经上头了。
或者说是,沦陷。
“陆护卫去哪了?为何一大早不见他?”李宓並没有在意丫鬟的话,她对自己的美丽深感自信。
“回太子妃,今儿个一早,陈將军就拉著陆护卫去了城楼,商討討伐赵王的对策去了。”
“据哨探来报,昨夜送往京城的密信已经到达。”
“听说,皇上和太子非常高兴呢。”丫鬟笑道。
李宓微微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一会儿不见陆远,就觉得身上有蚂蚁在爬。
痒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