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寒微微頷首,也不与他客套,仔细的为他检查起伤势。
片刻后。
她看了一眼武涛,眼中闪过一抹钦佩。
没想到这小子,后腰处中了一枪,子弹嵌在皮肉里,大腿上也有一道划伤,皮肉外翻著。
竟然还硬撑到现在,一声不吭,意识清醒,眼神坚韧,真不愧是我华夏军人。
检查完。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傅承延,脸色凝重,“他腰部中弹,子弹卡在里面,需要手术。”
傅承延一听,目光扫了一眼武涛,眉头微皱,抿了抿唇,“那现在要怎么做?”
闻言。
苏诺寒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还能怎么做?当然是赶紧背著他,儘快回医馆,做手术啊!”
傅承延点了点头。
然后转头对著柱子和陈生,“柱子,陈生,你们轮流背著武涛。”
“是,团长!”
两人齐声应下。
接著。
几人不敢有半分耽搁,快步的穿出竹林,一路疾行,很快便赶回了那处废弃的破院子。
栓子正和两名留守的战士,他们回来,三人脸上瞬间绽开欣喜的笑意,连忙迎了上来,恭敬的喊了一声,“团长,嫂子。”
傅承延对著他们,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栓子身上,见他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不少,不过还是关切的问,“你怎么样?伤口没事了吧?”
栓子连忙摇头,“我没事了,团长,嫂子给我处理过伤口,已经好多了。”
“没事就好,走吧!回去。”
“是!”
栓子应了一声,这时目光瞥到柱子背上的武涛,
脸色当即一变,连忙上前一步,紧张的问,“涛子,你这是怎么了?”
武涛靠在柱子背上,勉强扯了扯唇角,声音沙哑的摇著头,“没事,一点小伤罢了。”
“那就好。”
栓子听后,鬆了一口气。
说完。
一行人便匆匆出了院子,快步朝著矿洞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