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寒將铁锹扔到一旁,然后快速的戴上医用手套。
接著她又检查一下伤口,然后才让傅承延放手。
接过他手中的布块,迅速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跡。
她仔细观察著伤处,铁锹造成的创面虽然狰狞,但幸运的是插得不算深,没有伤到臟器和主要血管。
“拿块纱布,帮我按住这里。amp;她指引傅承延用乾净的纱布按压伤口上方。
傅承延依言照做,不过他的目光倒是追隨著苏诺寒的动作移动。
只见苏诺寒取出一瓶淡黄色的药粉,均匀的撒在创面上。
这药粉似乎有奇效,原本不断渗出的鲜血很快就开始凝固了。
amp;这是……?amp;傅承延忍不住问道。
“祖传的止血散。”苏诺寒没有看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简短的解释。
祖传?
傅承延闻言,眉头微皱。
看来她並不是自己的未婚妻。
爷爷说过,苏家是企业单位人员,没有会医术的。
这药是祖传的,那说明她们是两个人。
想到这。
傅承延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这边。
苏诺寒取出酒精,灵泉水,缝合针线。
先是用灵泉水清洗伤口,然后用酒精消毒,接著缝合。
她的动作嫻熟有序,一看就是个专业的医生。
傅承延看著她专注的侧脸,在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如此嫻熟的医术,看来她真的不是。
只不过,她的医术这么好,按理说应该要在哪个大医院里面就职才是,怎么会成了下乡知青呢?
傅承延正想著。
这时。
苏诺寒的手术已经完成了。
她呼出了一口气,“好了。”
傅承延听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仔细看向那黑筑的伤口。
见伤口处理得很好,跟他身上的伤口一样,很是精细。
傅承延看向她,张了张嘴,正要问她话。
苏诺寒率先开口,“你去让他的家属进来吧!”
傅承延听后,要问的话吞了回去,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房间。